死了這條心吧?
此番,裴嘉悅煞費苦心地回國,便是想要嫁給池硯舟,往後可以享盡榮華富貴。
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算盤竟是盡數打錯了。
一開始的時候,葉玉蘭無非是覺得池硯舟特意說出這種話是為了敷衍自己。
但現如今瞧著池硯舟滿臉堅決的模樣,葉玉蘭也已經隱約地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反常。
她眉頭緊鎖著,又一次重申了剛剛的事情。
“你這話是真的?”
聽聞此話,池硯舟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當然。”
“我也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欺騙你們。”
事到如今,裴嘉悅依然不願意相信。
她紅著眼睛,特意瞪了一眼池硯舟。
“你把結婚證拿來。”
恰在此時,大門被人開啟。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造次!”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的這種情況。
一行人紛紛抬起頭聞聲望過去,便瞧見了此刻姍姍來遲的池老夫人。
“葉玉蘭,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你離開後便不會再回來打擾硯舟的生活嗎?”
“現如今你這又是作甚?”
“你可別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池老夫人特意開口,也算得上是變相地警告葉玉蘭。
聽清楚這番話時,葉玉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她恨恨地咬著牙,一時半刻,葉玉蘭竟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還有你。”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有膽量在我池家叫囂?”
池老夫人自然是看不慣裴嘉悅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派。
她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意味。
“別以為葉玉蘭疼你,你就能在池家無法無天了。”
“池家現在都得聽我的。”
撂下這番話,池老夫人還是不經意想起了常媽剛剛特意提起的那些說辭。
她冷笑一聲,又道。
“像是你這種人,也根本就上不了檯面。”
池老夫人一出面,便將裴嘉悅和葉玉蘭兩人氣得不輕。
可偏偏因為她們的身份遠遠比不上池老夫人尊貴,眼下也根本就沒有膽量繼續胡作非為。
指責過這兩個人,池老夫人方才轉過身看向池硯舟。
“硯舟,我先前讓你抽空帶著霜霜回去吃飯,你怎麼沒有聽我安排的那些事回去?”
突然聽見池老夫人這麼說,葉玉蘭還是實在沒忍住緊緊地皺著眉頭。
憑什麼那林霜便能夠贏得老夫人的青睞?
想當初,葉玉蘭嫁入池家的時候,不是受人白眼,便是被人不停地歧視嘲諷。
就連池老夫人也從未正眼看她。
“奶奶,我最近比較忙,也確實抽不出空來。”
池硯舟特意解釋了一番。
可實際上,池硯舟在新婚夜當天晚上,因為氣氛不已的緣故還是特意去找了周延生,和他互毆了一場。
雖說池硯舟的傷勢並不嚴重,但他的臉上掛了彩,也不好意思領著林霜回去見池老夫人。
這事說出去,畢竟是有些丟人現眼。
不過好在這些天,池硯舟的傷勢已經痊癒了。
瞧著池硯舟一本正經解釋的模樣,池老夫人忍不住輕輕地搖搖頭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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