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你真的已經考慮清楚了嗎?”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林霜絲毫都沒有動搖。
她用盡全部的力氣掙脫了周延生的束縛,再次開口時,那雙透亮的眼眸中盡是冷意。
“周延生,麻煩你搞清楚,今天是我和池硯舟的婚禮。”
“你若是來吃喜酒的,也可以自行找位置坐下來。”
“可你若是別有用意的,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儘快離開,別擾了我們的正事。”
親耳聽到林霜脫口而出的這番話,周延生心裡面難免是為此備受打擊。
他眉頭緊鎖著,望向跟前的林霜時,還有些不可置信。
緩過神來,周延生依然有些執迷不悟地開口。
“霜霜,我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也不應該忽視你的感受。”
“我現在已經認清楚了自己的過錯,往後一定會竭盡可能地彌補虧欠你的這一切,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失責?”
“我保證往後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你!”
不失去,周延生也完全不知道珍惜。
事到如今,瞧著周延生偽裝出來這副款款深情的模樣,林霜非但沒有為此動容,反倒是覺得這一切簡直可笑至極。
她嗤笑一聲,冷冷地望著周延生。
“周延生,你真是噁心!”
林霜說話時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所有人皆是唏噓不已。
在場的眾人多數都是知曉池硯舟和周延生的,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二人竟然會為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爭執到如此地步。
“看來她和這兩位的關係不一般啊。”
“我可聽說了,這林小姐從前是周少爺的女朋友,他們都已經訂婚了,可不知道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二人竟是鬧掰了。”
“不是吧?我先前還收到了周家的請帖,周少爺和另外一位小姐的婚禮也定在了今天。”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縱使是臺上的林霜和池硯舟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為避免這鬧劇愈演愈烈,池硯舟冷著一張臉,二話不說地伸出手將周延生一把推開。
“周延生,若你不希望這件事情難以收場的話,我勸你最好趕緊離開。”
“如若不然的話,你我之間的兄弟情義也就到此為止。”
聽池硯舟提起“兄弟情義”,周延生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冷哼一聲,眼底盡是不屑一顧的神色。
“池硯舟,得虧你好意思說這種話。”
“你分明知道林霜是我的未婚妻,你還揹著我私底下和她偷偷來往接觸,甚至跟她拉扯不清。”
“你這還算得上是我的好兄弟?”
周延生無非是覺得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全是拜他所賜。
可週延生從未反省過自己的錯。
即便池硯舟從前一直都是脾氣極好,也不代表事到如今他依然要嚥下這口氣,甚至要矇蔽這種不白之冤。
“周延生,這可是你說的。”
池硯舟微微眯了眯眼眸,見周延生不再吭聲,他索性也沒有遲疑什麼,直截了當地開口吩咐著。
“何秘書,你去取備份檔案,將我錄入的音訊公放。”
這便是池硯舟特意留下的後手。
不管怎麼來說,池硯舟和池硯舟接觸這麼多年,自然也知曉周延生的脾氣和秉性。
他的手段,池硯舟自然也是瞭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