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明已經答應了周延生和江小羽結婚,可偏偏周延生要在結婚前臨陣脫逃,又去找了林霜。
甚至在池家的婚宴上大鬧了一場。
雖說媒體並未報道這些事,但對於圈內的知情人來說,周家的顏面算得上是盡毀。
“延生啊,這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要跟小羽結婚,你這孩子便應該對小羽負責任才是。”
周母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幾句,無非是希望周延生現在能夠迷途知返,而絕非是沉浸在失去林霜的悲痛中。
見周延生始終都沒有吭聲,周父心中頓時來了火。
“在池家的婚宴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現在你怎麼什麼都不說了?”
“你這不爭氣的,是不是非要將周家徹底搞垮了,你才心滿意足啊?”
雞毛撣子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周延生的胳膊和身上。
眼看著周延生的胳膊上顯現出來的紅腫,周母還是因為心疼孩子的緣故,忍不住站出來從中阻撓。
“你差不多行了。”
“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要延生怎麼樣?”
與此同時,江小羽也連忙站出來。
“爸媽,延生就是因為自己今天的衝動妄為追悔莫及,這才會去外邊買醉的。”
“有什麼事情,咱們不妨等到明天再慢慢說。”
江小羽一邊攙扶著周延生,一邊趕忙解釋著。
“等到明天延生徹底清醒過來了,他一定會給您二位一個合理的解釋。”
周延生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周父就算再怎麼氣急敗壞的,教訓教訓也就得了,他當然不可能會真正意義上地對周延生痛下決心。
“趕緊把他送回房間去。”
“也別讓我再看見他。”
雖說周父依然不願意善罷甘休,但此時此刻,聽見周父這麼說的時候,江小羽也稍微鬆了口氣。
她點頭如搗蒜地答應下來:“好,我這就送他回房。”
看著江小羽小心翼翼攙扶著周延生上樓去,周母實在是沒忍住長長地舒了口氣。
“你當初不是特別不滿意人家小羽嗎?”
“不過你看看,就算受了委屈,就算發生了這種事情,人家小羽不還是對延生不離不棄的?”
“小羽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怪罪過延生。”
周母無非是在替江小羽說話。
向來是以大局為重的周父冷著一張臉,並未回應。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就算江小羽現如今看似乖巧懂事,可想當初,如若不是因為江小羽暗地裡勾引周延生的話,這些事情又如何會鬧到這種地步?
想必周延生一定會按部就班的和林霜結婚。
所有的一切也定是會順風順水。
偏偏是江小羽的橫叉一腳,不僅僅是攪和了這些事情,還害得周家不得安寧。
思及於此,周父板著一張臉的同時,瞥了眼身側看起來得意洋洋的周母。
“你可別誇她了。”
“你不如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延生和林霜之間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鬧成這種地步?”
說起此事,周父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他們分明已經訂婚了,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好了,馬上就到了結婚的緊要關頭,可為何在這時候,這兩個孩子卻突然有不痛快,還徹底談崩了?”
“你不如好好想一想,這其中的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