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林霜不得已點了點頭。
最終她乖乖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而池硯舟則默默地守在一邊。
這樣的處境,看似和諧。
可實際上,正因為池硯舟在場的緣故,林霜閉上眼睛卻是一點睏意都沒有。
不知不覺中,林霜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忍不住抬起眼眸望向池硯舟,止不住地開口詢問起來。
“池硯舟,按理來說,伯母已經回來了。”
“你現在不應該留在家裡照顧她嗎?”
林霜口中提起的伯母,便是葉玉蘭。
她依稀記得,葉玉蘭是如何不待見自己,又是如何稀罕那個裴嘉悅的。
從池家離開時,林霜心中也確實是有些不滿和鬱悶。
可偏偏因為她和池硯舟之間的婚姻是恰巧促成的,林霜也從來都不敢發洩自己心中的情緒。
她只得默默地將這一切承受在心底裡。
先前林霜的所作所為,難免讓池硯舟覺得林霜根本就不在乎她與自己的這一樁婚姻。
直至此時此刻,池硯舟方才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林霜看似毫不在意,但實際上,她一直都在因為裴嘉悅和葉玉蘭的行徑耿耿於懷。
遲遲都沒有聽見池硯舟的回應,林霜撇了撇嘴角,又不滿地嘟囔著開口問道。
“況且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林霜確實是為此感覺到有些捉摸不透。
聽到林霜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時,池硯舟的神色微動。
“霜霜,我……”
話說一半,池硯舟卻不知道自己應當從何開始解釋。
畢竟早在這之前,池硯舟曾經屢次三番地答應過林霜,他是斷然不會隨意調查林霜的行蹤。
更不可能會逾矩行事。
但這才過去了多久的時間,池硯舟便因為心中焦慮不安的緣故偷偷派人查探了林霜的蹤跡。
甚至特意追到這裡來了。
池硯舟不敢回應,無非是擔心林霜知曉這些事情之後,也會因為這種種情況的緣故生悶氣。
林霜察覺到了池硯舟的欲言又止。
她斂下眼眸,只是輕輕地咳嗽一聲。
“你若是有什麼想說的,儘管直接說就是。”
思索片刻,池硯舟仔細掂量過後,還是一本正經地開口解釋起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霜霜,我聽說你最近要來清臨市參加綜藝實景拍攝,我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所以我便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直接跟過來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池硯舟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畢竟你一個人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擔心你如果遇到了什麼事情,沒人能訴苦。”
“若我在的話,興許也能夠替你出出主意。”
他正了正色,再次看向林霜的時候,還是二話不說地表明瞭自己對待這些事情的態度和看法。
縱使池硯舟不開口解釋這其中的緣由,林霜也是能夠猜測出池硯舟定是在暗地裡調查了這一切。
她靜靜地思索著,良久之後,方才對著跟前的人點頭。
“我知道了。”
就一句知道了?
池硯舟不知林霜現在的心中所想是什麼,以致於此刻,他也不好貿然開口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