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枝雖然是“舔狗”,但大部分人不知道,慕楠枝其實跟裴宴秘密交往過一段時間。
不公開戀情,是她要求的,分手也是她提的。
出軌...
如果他以為那是出軌。
六年過去,他執著的誤會對慕楠枝來說並不重要。
她不屑解釋,就算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所以沒必要。
慕楠枝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唇,“裴宴,六年過去了,翻舊賬這種事,其實沒太多必要。”
“日記本我不知道是誰爆到網上的,但裡面並沒有寫到誰的名字,對你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不是嗎?”
裴宴冷冷的輕哼,“傷不傷害,那是我說了算!”
慕楠枝不想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岔開話題:“你的跑車,就那麼停在那兒,不怕貼條嗎?”
他家不是破產了,怎麼還能開得起跑車?
男人那雙黑幽幽的眸子閃過一絲嘲弄,“怎麼,以為我還有錢,想繼續傍大款是嗎?”
慕楠枝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蜷,沒吱聲。
只是她的這種沉默,落在裴宴的眼裡卻成了預設。
裴宴冷嗤著,“呵,可惜!這是江少的車,我現在只不過是他的保鏢兼司機。你,失望了嗎?”
可他對面的女人始終不為所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讓裴宴心裡的那團火苗越燒越旺!
“我沒有失望。裴宴,這日記本如果你不想給我,那就送你好了。”
她沒有失望,她不再是穿著洗到白髮的牛仔褲的她了。
而他也不是那個會騎車十公里,帶她去看星星的他了。
裴宴握著日記本的手指,用力到微微有些泛白。
他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女人走遠,直至消失不見。
江野下車,走過來好奇的拍了拍兄弟的肩,“怎麼了兄弟,有人訛你錢啊?”
就在他玩味的盯著裴宴手裡的本子,覺得有些眼熟時,裴宴一把將日記本塞進西裝內襯口袋裡。
江野一頓,一個又髒又破的本子,有什麼好藏的?
只見男人重新恢復的冷靜,“走吧。”
沒人訛錢。就算他想被訛,可現在人家未必瞧得上自己了。
慕楠枝挺直著背脊走完這一段又近又遠的路,直到街角她才脫力的靠在牆上,用力的呼吸。
那冷冷凝在腦後的目光終於散去,她好似又重新活過來一般。
一個六年前丟失的日記本而已。
她就當從沒發生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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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慕楠枝,是不是你又去爺爺那告狀?”
慕楠枝剛下車,還沒走到公司電梯就接到了顧驍的惡人先告狀。
“告狀?”慕楠枝差點把他給忘了,“你以為我為了熱搜的事,去給顧爺爺告狀了嗎?”
顧驍一噎,但想到剛剛爺爺罵自己的話,瞬間變得理直氣壯:“難道不是嗎?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無聊天天去告狀!”
慕楠枝輕嗤了聲,“我不會告狀。”
“但我會以牙還牙。”
“顧驍,我限你半個小時內把熱搜撤下來,否則你和溫小姐的床照便會傳遍全網了!”
顧驍一滯,“你!你別嚇唬啊!”
慕楠枝淡淡的滑動著手機,將昨天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全部轉發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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