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姐,抱歉,我們盡力了。”主任很遺憾。
慕楠枝最近瘋狂的籌錢,從酒吧服務生,到推銷酒,到短劇劇組,連軸轉,每天睡覺不超過四個小時。
終於,她籌夠了這筆錢。
可是今天當她趕到醫院時,媽媽居然跳樓了。
慕楠枝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女人,失聲痛哭。
剛送到急診室來,就直接宣佈了死亡。
媽媽,怎麼會跳樓呢?
手術費明明已經夠了,骨髓她也找到了。
就差一天,就差一天而已。
慕楠枝感覺整個心臟扯著疼。
她無法呼吸,透不過氣。
如果昨天,她不去參加裴宴的生日會,是不是媽媽就不會死?
如果她能早一點發現媽媽的情緒,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結果。
“哎,慕小姐,請節哀。你已經盡力了。”
在這拉鋸了半年的治療裡,慕楠枝不敢哭,不敢抱怨。
她是媽媽唯一的依靠,她不能崩潰。
她必須堅強,從她十八歲起,從爸爸車禍去世的那個夏天,她已經堅強的太久太久。
媽媽,你能不能起來,枝枝不能沒有你!
媽媽,我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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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的太久,好似又把慕楠枝拉回了那場痛苦的回憶裡。
“枝枝,枝枝,你還在聽嗎?”
慕楠枝回神,莞爾一笑:“嗯,回來了也挺好。”
等慕楠枝辦完母親的喪禮後,回到學校時就再也沒見過裴宴的身影。有人說他出國了,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蔣婷改了名字,父親背叛出軌後,從餘改成蔣,改回了跟母親姓。
“哎,好吧。我一直問你們分手的原因,你也不可能說。不過裴宴那幫兄弟都太壞了,一直在後面針對你!”
慕楠枝搖搖頭,“沒事。那都不重要。婷婷,這些年謝謝你。”
從大學開始,她就一直陪著她走出那段最艱難的日子。
“說這些做什麼。行了,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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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慕楠枝換上利落的職業套裝,重新出發去了PM集團。
“你好,我想見一下江總。這是我的名片。”
前臺記得這個女人,上次她被他們總裁晾了一個上午,沒想到又來了。
“呵呵,這位女士,沒有預約的話恐怕不行。我們總裁也不是誰都能見的。”
慕楠枝見多了捧高踩低的小鬼,莞爾一笑。
恰好,一身西裝筆挺的兩個男人出現在了一樓大堂。
“呵呵,真巧,這不就來了嗎!”
“欸,女士,你這不合規矩!”
慕楠枝根本不聽後面的人的聲音,直接攔在了江野的面前。
“江總您好,我是慕凌集團的總經理,我姓慕,不知道您今天方便嗎?想跟您聊一下關於碧水灣度假村的專案。”
江野挑了挑眉。
這女人不是上次拍賣會上見過的那個嗎。
他回頭看著身後的裴宴,“我,要見嗎?”
慕楠枝狐疑,一個總裁需要問保鏢的意見嗎?
裴宴深邃的眸裡閃爍著寒芒,“江總,您今早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應該沒時間見這位,慕小姐。”
最後三個字是從他牙縫裡,一個一個的往外蹦!
慕楠枝勾了勾唇,“前男朋友,給個面子唄,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們江總談。”
江野嘴巴微張,大吃一驚,“前、男、友?”
裴宴冷眼一眯。
呵,六年了,她可真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驚喜。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慕楠枝嗎?
又或許,他從來都沒真正看清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