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兩人身份掉轉,慕楠枝成了慕家的遺落在外的真千金。
而溫卿歡則從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了一個跟慕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養女。
溫卿歡一身紫色的高定,跟慕楠枝身上的這件,一模一樣。
品牌說這禮服只有兩件,她沒想到另一件卻是被溫卿歡給買去了。
溫卿歡眼眸一縮,挽著男人的手更緊了,“姐姐,沒想到你也在啊。”
顧驍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咳咳,慕楠枝,你怎麼也在?”
慕楠枝好笑的看著眼前的渣男賤女,勾了勾唇:“金絲雀都能來,我不能來了?”
“哦,不過不同的是金絲雀只能靠巴結你來,”她斂眸一笑,“而我自己就能拿到邀請函。”
“姐姐!你!就算你才是慕家的千金,可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溫卿歡梨花帶淚,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見她紅了眼,顧驍瞬間心疼不已。
“慕楠枝,我命令你立刻給卿歡道歉!”
“她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麼重傷你妹妹!”
慕楠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戲謔一笑:“道歉?不如我問問陸爺爺,我是不是該跟她道歉?”
顧驍臉色一變,滿臉慍著怒意,“你!你不準告訴我爺爺!”
“顧驍,我勸你收斂點。明目張膽的將金絲雀帶出來,你是在打我的臉,還是想打慕家的臉?”
不少入場的賓客時不時的看過來,顧驍臉上無光,也意識到自己今晚帶著溫卿歡來有些不妥。
他不自在的咳了幾聲,不動聲色的將溫卿歡的手拂開。
“卿歡,你跟在我們後面進來,人多影響不好。”
瞬間,溫卿歡臉色一黑,她跺著腳咬唇撒嬌:“顧驍哥,我不嘛!”
“乖,等下補償你。”
慕楠枝譏笑一聲,率先走在了前面。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要吐出來了。
顧驍很快跟上,“慕楠枝,卿歡是我寵了很多年的妹妹,你別亂吃醋。”
妹妹?會上床的情妹妹嗎?
慕楠枝懶得拆穿,腳步越走越快,將後面兩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但周圍時不時的議論聲還能傳到她的耳邊。
“那就是顧總的未婚妻嘛,果然是郎才女貌,真般配啊。”
“哎喲,你認錯了,那位可不是。喏,前面這個紫色的才是!”
...
慕楠枝優雅的坐在位子上,對此並不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等下給鍾老的小女兒好好捧場,聽說鍾老也很愛收藏古董。
“慕楠枝,你走這麼快做什麼?”顧驍坐在她的身側,語氣有些埋怨道。
她正欲啟唇時,杏眸闖入一抹挺拔的身影,瞬間讓她四肢變得僵硬。
修長挺拔身影佇立她的斜前方,眉峰如刃,如刀工雕刻的側臉,無可挑剔。只是那幽沉的黑眸沒了少時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不帶一絲情緒的冷漠與疏離。
讓她跌入冰冷寒潭的話又一次在腦海裡回放。
“慕楠枝,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多少次夢裡憶起,依然令她冷徹刺骨。
“慕楠枝,你在看什麼?你是花痴嗎,一個保鏢值得你看出神了?”顧驍煩躁的低聲斥道。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前方的男人聽到。
裴宴如潭的眸光微微睨了過來,慕楠枝只覺得背脊發涼。
她掌心攥緊,全是細密的汗珠,當心跳到嗓子眼時,便看到那幽深的瞳仁淡淡的移開。
整張臉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裡。
慕楠枝似要盯穿他的背影,啞著嗓子問:“顧驍,你剛說什麼?”
顧驍覺得這女人肯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輕,他不耐煩的重複:“我說,你盯著江少的保鏢看什麼?”
“你聾了!”
保鏢?
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現在淪為給人當保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