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域界出來,她立刻雀躍的給裴宴打電話。
“喂,我出來了。”
“哦,是嗎。”男人的聲音微冷,冷得異於平常。
“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出去吃。”
剛剛聽了裴宴的那麼多壞話,慕楠枝莫名的想要補償他。
“嗯,談的怎麼樣?”
慕楠枝聲音都透著喜悅,“挺好的,等我做好方案,就可以跟域界籤合同了。”
“呵,挺好的,恭喜。”
慕楠枝感覺到他語氣的冷淡,想了想可能他是真的不想聽到裴域的事吧。
於是她也止住了話題,“你在公司吧。我馬上回來,公司見。”
掛完電話,裴宴盯著手中的小票,渾身都覺得冰冷。
三隻驗孕棒,她懷孕了?
還是說已經把他們的孩子打掉了?
裴宴想到她不肯回來,就在她的公寓賴著不來,是不是在那段時間她把孩子打掉了。
裴宴覺得渾身猶如跌入冰窖。
他死死的將小票攥緊在掌心,“郝特助,慕總什麼時候回來,跟你有說過嗎?”
“額,慕總好像說等會兒去醫院一趟。”
裴宴抓過外套,“我出去一會兒,算病假。”
然後很快消失在郝特助的眼前。
慕楠枝差點忘了早上掛了號,驅車去往醫院。
但卻不知道裴宴的車就跟在她車後。
裴宴看著她停進醫院後,默默的跟在後面。
他大腦只回蕩一句話,慕楠枝要殺死了他們的孩子,陰沉著臉跟了上去。
慕楠枝趕到的時候,剛好醫生還沒下班。
“醫生,我最近有些胃疼,然後例假還沒來。”
“是不是懷孕了?平時有性/生活嗎?”女醫生問的很直接。
慕楠枝小臉一紅,“有。但是我測過驗孕棒,沒懷。”
醫生唰唰的開了單子,“那個可能不準。你去抽個血,上二樓。”
慕楠枝上了二樓抽完血後,靜靜的等待結果。
裴宴一直遠遠的看著她,直到她拿著化驗單,再次進入門診室。
裴宴慢慢走近。
“可能你壓力太大,但不要想太多,你總想著也會有反作用。”
“如果你們不想要孩子的話...”
裴宴推開醫生辦公室的門。
滿眼怒色,“慕楠枝,你就這麼狠心,就要打掉我們的孩子嗎?”
慕楠枝輕輕皺眉,“裴宴?你怎麼在這兒,你在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很清楚!我都聽到了,你要殺死我們的孩子?”
“我是孩子的父親,這麼大的事,難道你不應該先問過我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