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對你今天救場的謝禮了。”
裴宴忽而玩味的扯了扯唇,“我很好奇。你爺爺如果知道今天我的存在,你該怎麼跟他解釋呢?”
“照實說,我是你的小白臉?”
慕楠枝微惱,“胡鬧!你敢這麼說,我現在就把你扔下車!”
毫無威脅之力,但裴宴惡劣的悶笑了兩聲,也算是讓她小破防了。
她生氣,她哭泣,她顫抖的在他懷裡拳打腳踢撒潑,這些是裴宴喜歡看她的樣子。
而不是剛剛她對別人那樣,一臉波瀾不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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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慕楠枝就得到了爺爺的召喚。
“胡鬧,我讓你含蓄低調的去退婚,你這婚就是這麼退的!”
慕楠枝端正的站在爺爺面前,她垂著頭:“顧爺爺跟你說的?”
“好這還用他說嗎!今日所有的新聞頭條的版面,都是你們的事情!有圖有影片,繪聲繪色,我就差看了個現場直播了!”
慕楠枝不在意的笑笑,“爺爺,您既然看到了報道。那應該也知道顧驍把溫卿歡帶去了週年慶的事情。”
“總不能有人打了你孫女的臉,我還乖乖站在他面前,伸臉給她扇吧?”
慕塵的臉色好看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那你也得婉轉一點。你鬧得這麼大,我們兩家以後怎麼辦?”
“爺爺,我不信顧驍外面養人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他們不僅知道,還一味的縱容,他們縱容的時候就沒想過要給我們慕家面子了。所以,我不覺得我做的有什麼不對。”
“我身為慕家的孫女,如果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欺負,這才會被人看了笑話去!今天以後,人人都知我慕氏不是好惹的,有何不可呢?”
慕塵深深的看著孫女,她剛剛意氣風發的樣子,跟小兒子像極了。
他嘆了一聲,“行吧。這件事我可以就這麼算了,但你給我解釋下,你舞會上那個男人是誰?”
來了,慕楠枝心道,她就知道爺爺更關心的是這個。
“爺爺,他只是我的一個員工,恰好接到通知要出差,我就讓他來開車來接我,就進來幫我解了個圍。”
“爺爺,我不會戀愛的。我還要接元寶回國呢。”
慕塵的語氣放緩,“沒不讓你談,也沒不讓你結婚,但你不能找個窮小子。我們慕氏的家業,可不許外氏來染指。”
慕楠枝心裡嘲諷的笑了笑,“嗯,爺爺,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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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枝硬著頭皮出差,做戲做全套。
不然爺爺查起來,很麻煩的。
郝特助一副很命苦的樣子,“慕總,之前不是說這個出差不急嗎?”
半夜兩點出現在機場,他能不命苦嗎?
慕楠枝也打了個哈欠,昨晚宿醉,今天又是退婚,退完婚還接受了一通爺爺的拷問。
她耗費了不少心神,“嗯呢,沒辦法,現在不急也得急。”
“辛苦了郝特助這幾天給你算三倍工資。明天到了,先休整幾天。”
翌日,裴宴去了公司,看著緊閉的總裁辦公室,擰了擰眉。
他來的這麼久,一直獨來獨往,突然有個小秘書看到那張丰神俊朗的臉,靠近。
“裴、裴宴,你找我有事嗎?”
裴宴面無表情,“郝特助沒來,他是不是曠工了。”
小秘書:?
她僵笑,“你難道不知道嗎?昨晚凌晨,慕總跟郝特助臨時去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