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怒極反笑,“你說我髒?慕楠枝,我還沒嫌你髒呢!”
慕楠枝嘴角噙著淡笑,只是那雙凌厲的眸子凝結成冰,“顧驍,你倒是說說,我怎麼髒了?”
顧驍一滯。
溫卿歡剛剛跟他在一起時,沒少說慕楠枝的壞話。
慕楠枝本來就是從貧民窟走出來的女人,可想而知費了多大的心思和手段。
特別是在溫卿歡的添油加醋下,顧驍一直認為慕楠枝是那種為了上位和錢權不擇手段的女人。
聽說以前她還在娛樂會所兼職過,所以哪怕慕楠枝那張臉再好看,再動人,顧驍都不會碰她一下。
顧驍瞪她,“慕楠枝,你以前都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說的話,你最好想想清楚!像你這樣的人,離開我還有誰願意跟你結婚!你可別不識好歹!”
慕楠枝正準備反擊,會客室的門被用力推開。
她聽到聲音後,猛地抬眸,“你怎麼過來了?”
是裴宴。
怎麼每次自己狼狽的時候,都被他遇上了。
裴宴眼神複雜的盯著慕楠枝的眼睛,幾秒後移開。
然後他隨手抽了幾張桌上的紙巾,彎腰擦了擦他的皮鞋後,一步跨到顧驍的面前。
顧驍眼皮一跳,“喂,你做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那團被裴宴用來擦鞋的紙,盡數塞到顧驍的嘴裡。
裴宴一手粗暴的固定著他的後腦勺,一隻手將髒掉的紙巾塞了他一滿嘴,彷彿他的嘴巴是垃圾桶一般。
他戲謔的扯了扯唇,“嘴這麼臭,好好擦擦!”
顧驍嗚咽著漲紅了臉,滿眼的憤怒和屈辱。
見狀,慕楠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果然是太子爺當久了,能動手的時候他絕不會動口。
她扯了扯裴宴,“好了,別髒了你的手。”
裴宴擰著眉,非常不爽的鬆開了手。
顧驍一聲巨嘔,做勢要吐的模樣。
裴宴立即輕呵:“你敢吐,我就拎你去喝馬桶水!”
顧驍眼睛瞪圓,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小子,他瘋了嗎!
但喉間的汙穢,被他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你們等著,慕楠枝!你以後別後悔!哪怕你哭著求我,我都不會娶你了!”
慕楠枝輕嘲,“放心,我嫁條狗,都不會嫁你。”
裴宴太陽穴驀地突了突。
她這句話怎麼有種把所有人都罵了的感覺呢。
顧驍再一次羞憤的離開了慕楠枝的公司。
慕楠枝回到辦公室,裴宴跟了過來。
“你剛剛怎麼不解釋?”裴宴斂眸,探究的問道。
慕楠枝深知他想問什麼。
他是在期待,期待他能說出什麼不一樣的答案。
可惜,過去的誤會她不想再提,更不會多說一句去解釋。
“裴宴,你在期待什麼?”
慕楠枝彎了彎唇,“是在期待我說,六年前我沒去那兼職過嗎?還是...”
“好了!”
男人粗魯的打斷了她後面的話,“我回去工作了。慕總您忙吧!”
裴宴的眸子重新恢復到冰點。
呵,她出軌也好,沒出軌也罷。
她利用自己,為了賭約耍自己是不爭的事實。
裴宴不是意難平來找她破鏡重圓的,只是來將那些年她給予自己的痛苦,原封不動還給她的。
慕楠枝看著那道頎長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後,才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而辦公室桌上堆積的檔案,無不提醒她。
只有搞事業,才有前途。
至於男人啊,大家都是走腎而已,走心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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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驍迫不及待的找到一間乾淨的衛生間,嘔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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