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以後他還得不停給兩人打掩護,可苦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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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先到的包間,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江野:你在哪兒?晚上來玩。】
【裴宴:不了。佳人有約。】
【江野:...哪個佳人?我說裴宴,你該不會真的像賀肅京說的,陷進去了吧?】
裴宴輕嗤,鎖屏,懶得再回。
他懂什麼,單身狗一個,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螢幕再次亮起。
【江野:你可別犯傻,上次簽完合同,我還探了探口風,問她是不是跟你一個大學。你猜她怎麼回答?】
【江野:她說你們不熟!醒醒!】
不熟?
裴宴自嘲的笑笑,這次回來,床下確實不熟。
也沒說錯。
只是這句不熟,怎麼聽怎麼不是滋味呢。
裴宴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七點了。
門外敲門聲,服務員進來:“先生,你們要上菜嗎?”
裴宴抿唇,“不上了,我約的人她放鴿...”
“鴿子”還沒說出口,一身綢緞飄帶的襯衫,下身搭了條黑色的魚尾裙的女人,姍姍來遲。
“什麼不上了?”慕楠枝挑眉問。
“沒,”裴宴盯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喉結一滾,“上菜。”
慕楠枝坐在他的對面,拿出昨天買的禮物,推了過去。
“喏,給你的。”
裴宴心臟跳動的厲害,眼眸微沉:“送給我?”
“嗯,給你的禮物。”
裴宴接過,眉梢是情不自禁的上揚,銀色錶帶搭配著寶藍錶盤的手錶,靜靜的躺在盒子裡。
他從以前就愛收藏表,那滿屋的藏表,是他的戰利品。
而眼前的這一塊,在他所有的藏表裡,都排不上號。
可裴宴心臟怦怦的用力跳著,那抑制不住的喜歡,擋都擋不住。
“謝謝,我很喜歡。”
說著,裴宴接下手上用來裝窮的手錶,小心翼翼的解開新表。
他忽地一頓,漆黑的眸裡的光芒燦若星河,聲音微啞:“你幫我戴。”
慕楠枝不介意哄哄她的小白臉。
女人要哄,男人也要哄。
雖然那天他捱了自己一巴掌是活該,但他在跟PM集團裡出過力的功勞也不可磨滅。
“麻煩。”
嘴裡不情願,但慕楠枝還是坐到他的身邊,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下投下影子,錶帶的長度很合適。
冷白的肌膚,修長的手指,哪怕是從高高在上的太子爺跌落神壇,這雙手也保養得很精緻。
而也是這雙手,帶著她攀過無數峰頂。
“好了。”她剛想後退,那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將人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裴宴眼神微眯,從喉嚨深處溢位短促的輕笑。
磁性的嗓音,又沉又啞:“現在可以吻你了嗎?”
慕楠枝耳根燒紅,咬著唇,被他的話,撩得心跳漏了一拍。
“三秒鐘沒拒絕,那我當你答應了。”
他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