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沒想到你回國了,我敬你!”
裴宴笑得漫不經心,只是虛抬了一下酒杯,並沒有真的喝。
六年前在父親去世後那些人的嘴臉,裴宴見識到了什麼叫牆倒眾人推。
如今他不過只是放出一點裴家復甦的訊息,他們又像狗皮膏藥似的黏了過來。
裴宴似笑非笑,“低調點,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就當我還是窮小子就好。”
“呵呵,明白明白,就咱幾個人知道。不過太子爺,你不怕你二叔知道你回來的訊息了嗎”
“說這些幹嘛!”有人呵斥,“太子爺既然能回來,就誰也不怕!”
“不過太子爺,你還是小心一點,慕家那位心思重,可別弄出孩子了!”
“就是就是,你看顧家那草包,被那女人整死了。”
裴宴冷傲的眼神淡淡睨向說話的人,“顧驍那是活該!”
然後收回視線,輕晃著手裡的酒杯,“不會有孩子。”
他們這種畸形的關係,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
-
裴宴之後去了一趟療養院。
爺爺一直在國內的療養院裡休養,裴宴前段時間才把他轉到了高階療養院。
六年前,父親跟二叔反目成仇,從裴家獨立出去後,裴氏隨即破產。
像裴氏這種參天大樹的倒臺,是眾人推波助瀾的結果。
父親受不了這個打擊,病逝。爺爺也跟著倒下,他接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
而母親在父親病逝一週後改嫁,這是最讓裴宴無法接受的事實。
還好那時有大哥在,大哥帶著裴宴出國,可在一個月後大哥卻被誣陷強/奸罪在國外入獄。
裴宴那會兒覺得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
他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傷感跟慕楠枝分手的事。
他靠著在國外的姑姑,一點點蟄伏著,直到這次所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才選擇回國。
在大哥出獄還剩一年的時間,裴宴勢必要拿回一切。
對慕楠枝的小報復,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爺爺,你最近身體感覺好些了嗎?等過段時間,我把您接回以前的老宅去?”
裴家老宅,裴宴上週已經讓江野替他拍到了。
裴老爺子現在宛如一個慈祥的老人,完全看不出他年輕時也曾經是叱吒商界的人物。
“阿宴,差不多就行了。經過這麼多事,現在爺爺只希望你跟你大哥能平平安安。”
裴宴眸光轉冷:“可是爺爺,我就算不爭不搶,有些人也不會放過我的。”
裴老爺子嘆氣,“哎,你爸和你二叔...”
“好了,爺爺。他不配當我二叔,他還有一週就回國,他應該聽到我回來的風聲了。”
“爺爺,你說我這位二叔會怎麼對付我?”
裴老爺子曾經最引以為傲的兩個兒子,誰也沒想到裴家的倒臺卻是因為兄弟鬩牆呢。
只怪兩個兒子都太出色了。
裴老爺子不願意多聊這件事。現在他只能中立,內心可能更偏老大家多一點。
“好了,我們不聊這個,我們換個話題。”
“阿宴,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上了正軌,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孫媳婦回來啊?這我的鄰居老方今年外孫女都抱倆了。”
這六年裡,哪怕裴宴人在國外,還是沒能逃過老爺子的催婚。
他們那輩人好像接到了什麼任務,不管有錢的、沒錢的,都慣性催婚。
到底是誰給他們派發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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