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慕楠枝的臉蛋像一顆煮熟的雞蛋。
六年過去,男人愈發的撩人於無形了。
裴宴簡直是天生魅惑人的男狐狸精。
以前是太子爺時,身上還帶著疏離的距離感。
可現在,當起小白臉卻這麼的得心應手。
她到底是他第幾任僱主?
裴宴眉眼含笑,“怎麼不說話?”
慕楠枝半晌,擠出一句:“之前你當小白臉時,他們都給你多少酬勞?”
裴宴臉上的表情結成了冰,“慕楠枝,你再說一遍?”
“沒什麼。”慕楠枝手指緊張的攥緊安全帶,“開車吧,我累了,我想回家了。”
裴宴輕嗤,踩下了油門。
一路上,裴宴開著她的車疾馳在夜色裡,踩著最高的限速。
慕楠枝心臟宛如坐過山車。
終於半個小時後緩緩進入她公寓的地下車庫時,她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慕楠枝抿了抿唇,“嗯,今晚謝謝你,剛轉你了兩百打車費。辛苦你了。”
裴宴輕哂,“兩百?打發叫花子呢。”
慕楠枝微惱,“兩百夠你叫個至尊車回去了!”
裴宴眼眸一暗,不由分說的欺身吻上了她的唇。
這次的吻,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暴風般的掠奪。
他瘋狂的汲走她口腔內的呼吸,他讓她跟著他一起瘋狂,毫無節制可言。
慕楠枝感覺舌/根都要被他吮/斷了一般。
“夠了!裴宴!”慕楠枝嗚咽。
裴宴充耳不聞。
他就是要讓她見識見識,他到底值多少錢!
慕楠枝感覺大腦快缺氧時,眼角溢位了生理性的淚花。
啪的一聲,她扇了他一巴掌。
這是第一次,裴宴被人扇了巴掌。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裴宴似乎被氣笑,眼眸裡危險的流光意動,“你打我?”
“你親疼我了!”慕楠枝硬邦邦的語氣說出口這句時,竟然聽出一絲撒嬌。
裴宴眸中的一潭湖水,微微漾起漣漪。
“嗯,知道了,下次我輕點。”
“但是,”裴宴抬眸,目光深邃而冷冽,“你再給我造黃謠,我就不客氣了。”
...
這男人,是在又當又立?
“行了,回去吧。”
裴宴也沒了興致,邊走邊摸著那捱過巴掌的臉頰。
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動。
“說。”
本來心情就不爽,沒想到江野撞槍口來了。
“賀肅京知道你回來了。他在我這兒,要見你。”
-
一個小時後,江野看著沙發上分坐兩邊的男人,把他們的酒放在了茶几上。
曾經,裴,賀,江三家是京圈的三大頂流豪門家族。
裴家和賀家捆綁的最深,所以裴家倒了後,賀家也受到了重創。
裴宴出國,賀肅京進入賀氏,現在是賀氏的掌舵人。
這幾年,他讓賀氏恢復了一點元氣。
“排擠老子?回國都不吱一聲。”
今天周澤禮大動干戈的查裴家,驚動了賀肅京,他才知道裴宴回國了。
“吱。”裴宴玩世不恭的扯了扯唇,“這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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