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覺得陸承平現在有些飄了,開口就是學會了沒,這不剛拓印下來麼,哪有時間學?
“七七八八吧!”
“又七七八八?”
陳鸞無語。
上方的李洞虛,此刻也不禁嗤笑出聲:“小小年紀,口氣倒是狂的沒邊。能修至金丹境的功法,涉及諸多深奧至理,豈是你說學就能學會的?”
“我能不能學會,關你屁事?”
陸凡挑釁道:“我這回真就是七七八八,你愛信不信。”
說罷,陸凡不再理睬李洞虛,而是對眾人道:“走吧,既然功法已經拓印,也就沒必要在這裡停留了,咱們還得找出去的路呢。”
“別白費力氣了,沒路的。你們以為我讓你們殺霧妖是什麼意思?這鎮脈碑不碎,便永遠無法出去。”
李洞虛再次開口,言之鑿鑿。
“哦?剛才你還讓我們守護鎮脈碑呢?怎麼現在又讓我們打碎鎮脈了?”
陸凡笑吟吟地對李洞虛說道。”
“我先前是騙了你們,但那只是因為我想出去。”
李洞虛口風一改,試圖繼續忽悠眾人道:“鎮壓大妖是真,出不去也是真,信不信且隨你們。反正我可勸你們別往後面走,否則真的會死。”
“那我們還真得走走看了。”
對於李洞虛說的話,陸凡是一個字都不信。
信譽這個東西,毀了就是毀了,再想找補回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眾人自然沒理睬李洞虛,繞過了石碑,穿過了霧妖群,便來到又一處山洞入口。
只不過,那山洞裡完全被霧氣填滿,而且這霧氣的能見度又降低了不少。
“刷刷~”趙姨以金絲牽住眾人,依舊由陸承平在前帶路。
然而,眾人剛進入不足三息時間,便紛紛退了出來。
馬飛揚驚呼:“這霧氣竟有腐蝕性!”
陳鸞面色難看:“我感覺這霧氣在試圖侵入我的身體。”
陳青山道:“我感覺它在吸食我的氣血。”
趙姨道:“看來得用護身靈符開路了。”
眾人不禁將目光投向陸凡,而陸凡的臉色卻有些錯愕。
眾人還以為陸凡和他們感受相同,但事實上,是陸凡驚訝地發現,這霧氣竟與大霧經的功法效果相關。
“霧氣灼傷,這是大霧練氣法的典型特徵。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些霧氣並非自然生成,而是人為釋放出來的?”
陸凡腦中霎時閃過這個念頭。
卻見陸凡直接掏出了六沓護身符來,每沓足有百張之多。雖然是一階中品護身符,但品質都是最好的。
除此之外,陸凡還將金光護身符和陳符那裡繳獲的二階靈光護甲符也都掏出了出來。
沒辦法,陸凡剛才感受了一下迷霧裡灼傷效果,平均十餘息就能灼穿一張一階中品護身符,他不得不將身上所有的護身符全都分出去。
只聽陸凡道:“諸位,普通護身符每人120張,金光護身符每人40張,二階下品的靈光護甲符每人32張,這是我們所有的護身符儲備。但我個人建議,一個時辰內,若我們沒能走出這腐蝕迷霧,就先回來,重新商議對策。否則我怕這些靈符不夠。”
趙姨都不禁訝異:“凡兒,那陳符果然不配當你師父。”
“我感覺你一個人都比得上整個陳氏靈符坊了。”
陳鸞接過靈符,有些唏噓。
馬飛揚笑道:“陳鸞,別把陳氏靈符坊那些不入流的靈符師和咱天才靈符師比,沒有可比性。”
陸凡揚了揚手裡的護身符道:“今日一行,我可賭上了三年的積攢。用完這些,我身上就再也沒有護身符了。”
“那就爭取在護身符用完之前,找到出路。”
趙姨開口。
相比於找機緣,得先找到出路才行,否則就算得了機緣,又能如何?
於是,眾人給自己身上貼了護身符,再次走了進去。
因為能見度較低,眾人摸索著穿過了一條不算很長的通道後,發現摸不到巖壁了,便知道應該又進入了某個較大的空間內。
趙姨:“我以金絲探路,你們都跟著我。”
趙姨作為一個專業瞎子,本就看不見,所以有沒有迷霧,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意義。
眾人自然是從善如流,這種情況下,趙姨才是最適合找路的。
當然,陸凡也沒閒著,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就怕什麼地方突然冒出個威脅值來。
忽然。
陸凡覺得有些不對,他覺得身上牽引的金絲似乎有些鬆了,待他伸手一摸,卻驚訝發現,哪裡還有金絲?
“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