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金鱗訣都是最差,那其他東西,又該何等不俗?
正當陸凡尋思著,陸承平就拎著兩隻燒雞,十塊靈米糕,三斤牛肉,兩斤靈酒回來。
片刻後。
陸凡足足幹掉了一半吃食,這才緩和了下來。
待陸凡抬起頭,就看見陸承平正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
“叔,怎麼了?”
陸承平目光怪異道:“凡兒,咱們是不是設法去測一下,你復甦的,真的是五行靈根嗎?會不會是你的天靈根又回來了?”
陸凡扯了扯嘴角:“叔,你想多了,是因為青玄果太強大了。”
“強大到你一晚上就練成了金鱗訣第一層?”
“昂~”
“強大到我都還沒教你,你就入門了?”
“昂~”
陸承平一時無言,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入門的?”
“看完書就會了啊!叔你當年不是這麼練的嗎?”
陸承平:“……”
直至此刻,陸承平才知道,真正的天才是根本不講道理的。當年這本金鱗訣他都翻爛了才勉強掌握呼吸法門運轉,而陸凡,只是看了一遍而已。
陸凡可不想陸承平在這事兒上深究,當即問道:“叔,你們採藥人小隊什麼時候進山?”
“後天。”
“去哪兒?危不危險?”
“巨骨猿的地盤,應該能行。”
陸承平沒有隱瞞,甚至往日他也常會和陸凡講山中的情況和險地分佈。
“哦?巨骨猿的地盤?”
陸凡眸中精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陸承平卻並沒注意到。
只聽他道:“你趙姨算準了時機,所以這兩天我會在家休息,儘快將實力恢復至巔峰。”
“我能……”
“不行!”
陸承平沒等陸凡把話說完,便直接拒絕。
“雖然你已經練成金鱗訣第一層,但還是太弱,山裡的兇險,你根本不知道。”
“叔,你且聽我講完再決定。”
只聽陸凡道:“叔,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吧?我對靈氣的感知異常敏銳。”
陸承平:“那是採石。”
“抱歉,叔,以前有些事我沒告訴你。其實,我不僅對靈氣的感知敏銳,我對危險,對天材地寶的感知一樣敏銳。說白了,我的感知,超出常人。所以,帶著我,你們採石人小隊的收穫和風險把控,都會提高。”
陸承平微微皺眉,他並不懷疑陸凡的話,但想到山中兇險,他還是有所顧忌。
陸凡繼續道:“叔,如果我能繪製出一階上品靈符呢?”
陸承平身體猛然一震:“凡兒,你別跟叔開玩笑,你符書才剛買來而已。”
當數張藏劍符擺在陸承平面前的時候,後者一度傻眼。
“你,什麼時候畫的?”
陸承平嚥了口唾沫道,因為有一個事實,似乎已經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意識到,自己看著長大的侄兒,極可能是萬中無一的符道天才。
“昨日午後,我看完符書後,試了幾次便成了。”
“就像看《金鱗訣》一樣?”
“嗯。”
當聽到陸凡的答案,陸承平才忽然意識到,昔日陸凡說要學制符一道,自己其實沒太當回事,一切都隨陸凡心意,沒有多管。
那時,他並未關注陸凡是幾時入的門,只知道一年後忽然有一天,陸凡跟他說晉升一階靈符師了。
可即便那時,他也只覺得陸凡天資不俗,並未往符道天才上去想。
此刻,陸承平想起這茬,不由問道:“凡兒,似你這等制符天賦,當初何時晉升一階靈符師的?”
“準確來說,應該不到三個月。”
“嘶~”
果然,陸承平忽然笑了。
三個月和一年,天壤之別。
若非陸凡想進山,只怕還不會展露這般妖孽之姿。
此刻,陸凡認真地看向陸承平道:“叔,我總要進山的。若真有大凶險,你們採藥人小隊大可放棄這次行動。若此次進山真因我而夭折,那我以後未達金鱗訣三層,練氣六層,絕不再求你帶我進山。”
這次,陸承平沒再反駁,只是緊皺眉頭,似在猶豫。
而陸凡則拿出最後殺手鐧道:“叔,我們若不拼一把,將來拿什麼殺回去?”
陸承平眸中頓時閃過兇光,這句話似乎讓他做出了決定。
“好,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