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裝著溫水的,她空間裡還有一個暖瓶。
那是她把水燒開,在晾溫後,再裝進暖瓶裡的。
她覺得這樣喝起來方便許多。
不然,口渴時,倒出一杯熱騰騰的水,還得等晾涼了再喝,那不得心急死啊。
把搪瓷杯重新收進空間,趙清再次往國營飯店走去。
相信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吃飯的知青也該吃完了吧?
趙清特意走到國營飯店對面的拐角,向國營飯店裡看去。
沒想到她正好看到知青從裡面出來,而一個她十分熟悉的面孔,正走在幾個知青的前面。
他們村的知青,也只有霍戰她最熟悉了。
只見霍戰手裡提著一個大包裹,那包裹的樣子像是從郵局取的。
他走在幾個男知青的前面,顯得那樣身姿挺拔,氣質卓然。
趙清沒想到,今天霍戰也來了縣城,因為剛才她並沒有看到,在國營飯店裡吃飯的知青裡有他。
趙清把自己縮回了拐角,她不能一直看著霍戰那邊,不然以霍戰的敏銳會很快的察覺到的。
她現在還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太多。
就在趙清剛縮回拐角處時,剛走出國營飯店的霍戰,也轉頭看向剛才趙清站的位置。
看到那裡沒人,霍戰皺了皺眉,迷人的桃花眼底劃過一絲疑惑。
剛才他明明感覺到那邊有人在看向他這邊,難道是他感覺錯了?
而霍戰的行為,引起了葉雲言的注意。
他拍了拍霍戰在肩膀道“喂,老霍,你怎麼回事?看什麼呢?怎麼正和你說話,你就跑神了呢?就你這樣,剛才那一頓我說什麼也得讓你來請。”
霍戰被拍了肩膀的同時,也收回了看向趙清那邊的目光。
他看著葉雲言無奈的說道“我剛沒買份紅燒肉請你嗎?你還沒吃夠啊?那我們進去,我再請你吃一頓,怎麼樣?”
葉雲言直接無視霍戰後面那半句話,而且他已經吃飽了,在吃,吃到哪裡去?
抓著他前面半句不放“老霍啊,吃了你的紅燒肉,就是你能無視我的理由嗎?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的好心都餵了狗了。”
霍戰看著又開始發二的二貨,有些頭疼,也忘了剛才發現的異樣。
於是霍戰也不再理他,而是快步向前走去。
“老霍,是不是我說到你的痛處了,讓你走這麼快?”葉雲言一邊嚷嚷著,一邊追。
而和他倆同行的知青們,都羨慕地看著他倆。
霍戰和葉雲言平時的生活,一看就是兩個不差錢的主。
而且兩人的家裡還時常給兩人寄東西,一看就是在家受寵的。
不像他們,都是代替家裡受寵的那個,下鄉當知青的。
等霍戰他們走出這條街,趙清才走出來,向國營飯店走去。
進了國營飯店後,趙清照例先看小黑板。
然後才對服務員道“同志,來碗肉絲麵,在這裡吃的。再來兩份紅燒肉,兩份紅燒排骨,兩份黃豆燉豬腳,兩份辣椒炒肉,兩份白麵肉餡餃子,兩份白麵素餡餃子,兩份雞湯麵,六份白米飯。”
“20個肉包子,20個素包子,20個饅頭。”
“同志,中午沒有花捲嗎?”
服務員一邊記著趙清報的菜名,一邊頭也沒抬的道“花捲只有早餐有。”
趙清:……
怪不得,她以前沒在國營飯店見過花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