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白嫩的小腿和腳上乾乾淨淨的,趙清鬆了口氣。
這一上午,因為那兩個女知青的腿上不時的有水蛭趴上去,她們又不停的尖叫。
都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總覺得自己腿上也趴了只水蛭似的。
把腳上的水晾乾後,穿上鞋子,趙清跟著人流下工回家。
她今天吃過飯後,要睡個午覺,這一上午把她緊張的,更覺得累了。
插秧可比割麥子累多了,割麥子再怎麼樣也是在地上。
而插秧是直接在水裡,手不停的同時,還得注意田裡踩進爛泥裡的腳,
要是抬腳往後退時,一個不注意就會坐進田裡的泥水裡。
因為插秧都是往後退著插的,所以幹活時只能看到前面。
她也想再做出一臺插秧機來,可是她想了好幾個方案,那好幾個方案都必須用到鐵,還必須用到焊接。
所以,趙清就直接捂死了這個想法。
她相信,她要是說出來或者畫出來圖紙,大隊長肯定會試一試的。
這可是一件利於村民的好事,說不定上報公社,他們村都能得到好處。
可是趙清不敢出這個頭,如果她是知青,還能說她是書本里學到的,或是看書時得到的靈感。
等她只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小村姑,還是在村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她哪有那個本事,知道鐵器的組裝和焊接。
上次的割麥機就算再好用,那也都是木頭的,容易壞掉。
而她做割麥機時,故意簡化了許多步驟,所以割麥機看起來就十分簡單,容易做。
再加上她有個木匠鄰居,大家都以為她以前常去鄰居家玩,學了些什麼呢?所以大家都沒有多想。
回到家裡吃過午飯,躺在炕上睡午覺時,趙清還在感嘆自己命苦。
有那個能力使不出來,自己的本事還得藏著掖著。
就這麼過了半個月的時間,田裡的水稻秧苗才插完。
趙清插完最後一株秧苗,上到田埂上時,大大的鬆了口氣。
被水蛭吸血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幾天裡,她也被水蛭吸了兩次血。
在水田裡時,水蛭趴在腿上,根本沒有感覺,等到下工洗腿上的泥汙時才能發現。
那水蛭的一頭鑽進皮肉裡,整個肉肉的身子,都因為吸血吸得圓滾滾的。
趙清都不能想象,自己被喝了多少血。
而且從腿上往下拔的時候,那手感還軟綿綿滑膩膩的,噁心極了。
被水蛭吸走的血,她不知道要吃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來呢。
趙清洗完小腿和腳上的汙泥後,穿上鞋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暫時是不想看見這片插好秧苗,已經一片綠油油的稻田了。
稻田插完秧苗後,大隊長讓大家都在家裡休息一天。
因為,第二天就是交公糧的時間。
早就選出來的健壯漢子,早早的就來到了倉庫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