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聽了大隊長的話,終於確認,他們也有可能用到割麥機了。
都議論紛紛的回去了,自己的麥田裡。
想也知道,這群人回去後這麼一宣傳,剛才沒來的村民聽到後,等會地裡會有多熱鬧。
大隊長把村民們都訓了回去。轉頭溫和的和趙清道“三丫,那叔先走了,我得去安排一下傍晚的學習事宜。”
那變臉速度,讓趙清看得直咂舌。
趙清的性格是有些社恐的,看到人群就想遠離,對待熱情的人,更是不知道怎麼招架。
所以看到大隊長這樣,她只能點頭說好,看著大隊長大步離開。
等人都離開後,趙清身邊終於清靜了。
看了看自己這價值六公分的麥田,竟然被那群人割的只剩下兩趟了。
割麥子大家都不會隨便亂割,都是選一個邊出來。然後,從這個邊上數五壟或者六壟麥子,開始往前割。
割到頭之後,再重新數出來的五六壟,從這頭往那頭割,就這樣一直重複。
因為麥子下種也是一壟一壟下的,所以數起來十分方便。
這樣也方便後續給小麥施肥,鋤草等。
趙清重新拿起割麥機,把剩下的兩趟都收割了。
因為有村民的幫忙,今天下午時間還很早,她的活已經幹完了。
趙清也不打算再領一塊地幹了,叫來記分員,讓記分員檢查了一下,記上工分。
她打算趁著時間還早,去山裡溫泉池那裡洗個澡。
雖然天氣已經轉暖,在家燒一點熱水就能擦一下身子,但擦身哪有泡澡舒服。
趙清拿著割麥機來到田埂上,就打算去倉庫說一聲,今天的鐮刀怕是沒法還給倉庫了。
傍晚時她還要用這個割麥機當樣品呢。
誰知剛出田埂,就被她隔壁麥田裡的成林大娘攔住了去路。
成林大娘看著趙清抱著的割麥機兩眼放光,她剛剛就注意到趙清地裡沒割的麥子,剩下的不多了。
以她手裡那割麥機的速度,應該能很快割完。
她想看看,趙清還會不會再選一塊麥田繼續幹活?
如果趙清不繼續幹的話,她是不是能借來用用那個割麥機?
卻看到趙清叫了記分員來,開始記工分了,這麼看來她是不打算繼續幹了。
因為一般只有下工了,才會讓記分員來記一天的工分。
想想剛才她搶著試了一會兒那割麥機割麥子的速度,她就跑出來攔住了趙清。
也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成林大娘的眼睛看著趙清抱著的割麥機,嘴上卻對趙清說道“三丫,你這是要下下功了,不再多幹一會兒了?”
趙清心裡翻著白眼,這位大娘在說什麼胡話?
她地裡的活兒都幹完了,當然要下工了,還多幹點兒,多幹點兒又沒啥好處,多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