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悅汐看著他的慘況,於心不忍,剛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又欲言又止。
她知道寧浮塵還有一招沒有用出來,憑李破浪的實力根本試不出深淺。
“李師兄……你不是他對手。”聞悅汐低聲提醒一句。
這句話像是刺痛到他,李破浪眼中閃過猙獰,決然,似乎在下某種決定。
要請神?
王興神看見他的表情,連忙提醒道:“破浪不可請神君!”
要是請神,事情就嚴重了。
不料。
“是我輸了,今日之恥,誓必奉還!”李破浪深吸口氣,法術打不過他,請神就能打得過?那樣只會更丟人,他還沒蠢到那時候,這時,他看向聞悅汐眼中帶著冷漠,彷彿是看向一個陌生人。
言必,他他蕭條的身軀向著山頂走去。
他是輸了,但沒徹底輸,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聞悅汐的態度。
臨行的眼神,是在告訴她,他們沒關係了。
看著他的背影,滴答滴答,聞悅汐落下小珍珠。
“寧……浮塵……”王興神表情有些不自然,他道:“今日之事你不要怪李破浪,畢竟這種事……”
話說一半,欲言又止,最後王興神跟上李破浪。
“我還以為他要請神。”寧浮塵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小誤會演變的一個小插曲。
“寧浮塵,是我讓你和谷城的神監司決裂。”聞悅汐擦了擦眼角,溼潤的睫毛看著很委屈。
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沒什麼,我和他們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寧浮塵淡然道。
他想明白了,剛去神監司時,李破浪對他他抱有敵意,適當展現出實力,更能讓他站穩腳。
“走吧!我們也向山頂走去。”寧浮塵說完,背上法劍,向著山頂走去。
不得不說,吳晨星這把法劍用起來,得心應手,剛好適合他現階段使用。
等突破靈橋境那就不適合了,渡了靈橋,肉身和元氣不是一個層次,再用這劍,就顯得十分雞肋,作用微小。
他現在是聚元八階,距離靈橋境還有段路要走。
——
“破浪,你沒事吧?聞師妹應該和他沒什麼,寧浮塵不至於撒謊。”王興神跟上後,看著他一言不發,小聲安慰道。
沒什麼?
李破浪內心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沒什麼?只不過,聞悅汐不該站在他對立面。
事情就變味。
“王兄,不用再勸了,放下兩個字很簡單。”李破浪淡淡說道,此刻,他登臨絕頂的心,從未如此堅定。
看見他這個樣子,王興神就知道說什麼都用:“話說回來,寧浮塵的實力居然比我們還強,真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