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察合臺大人。”使者趕忙開心的跪在地上,謝恩剛剛在朮赤大人那裡自己就被打賞了一次。
在察合臺大人這裡,又被打賞了一次,一會兒去拖雷大人那裡應該也會被打賞一次吧!
“嗯!你還要是去給拖雷送東西吧快去吧別耽誤了。”察合臺說道。
“察合臺大人小人告退了。”使者說完,對著察合臺磕了幾個響頭,然後離開了營帳。
使者剛走,察合臺也起身離開了營帳,向著拖雷那裡走了過去。
現在的拖雷正在發脾氣,自從被送回來之後,這半個月時間裡,拖雷的臉色一直都不太好,要是這時候去給他送東西。
還是窩闊臺送過來了,拖雷不暴怒才怪,這使者搞不好有性命之憂啊!
自己還是跟去看看吧!
畢竟別計程車兵可能看不穿,但作為窩闊臺的二哥,察合臺可是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拖雷這次就是被坑回來的。
窩闊臺的使者和一幫子僕人推著三大車財寶,不一會功夫,就來到了拖雷休息的營帳之外。
在拖雷的侍衛稟報之後,窩闊臺的使者就帶著三大車珠寶,進入了拖雷的營帳之中。
“拖雷大人,我是窩闊臺大人派來的使者,特地來看看您的身體怎麼樣了,順便給您送一些禮物。”窩闊臺使者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
“他是讓你來看看我死了沒有嗎?讓你的主人失望了,我好的很。”拖雷此時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白,看著窩闊臺的使者,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在馬上顛簸了四五天,又在船上晃了兩天,回到岸上之後,他就頭暈眼花,雙腳無力,足足在床上昏了兩天才起來,這幾天才勉強能夠坐起來。
這一次,自己差點沒死在他窩闊臺手裡,本來自己只是普通的中暑,只需要休息幾天就能好,結果被窩闊臺整的,要在床上躺上半個多月。
“拖雷大人,我,我是來給您送禮的。”使者有點慌張的說道。
“哼!我不稀罕窩闊臺的東西,你給我把這三車東西全部推走,我不要!你,給,我,滾!”拖雷看著使者,冷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拖雷大人,您,您何必為難小人呢?我只是個僕人而已。”窩闊臺使者臉色十分慌張,頭都不敢抬起來,跪在地上開口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我為難你又怎麼樣?來人把他拖出去殺了。”拖雷怒吼道。
“慢著,拖雷,你是怎麼說話的?窩闊臺好歹也是你的三哥,你生病了,你的三哥他好心將你送回來養病,他還派使者過來看望你,戰利品也不忘記你,你就這麼說話嗎?”營帳之外的察合臺走進來說道。
和自己想的一樣,他要是不來這個使者就死定了。
“哼!察合臺,我的事不需要你管,給我滾!”對於自己的這個二哥,拖雷一點好臉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