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四叔的問題,拔都起身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四叔,這個叫做張勇的人,打仗很有一套,您剛剛所提出的戰略方法,這個叫做張勇的人也提出過,只不過後來被否決了。
在德里蘇丹國行軍期間,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行軍措施,成功避免了我們將士中暑、怕熱的問題,比如夜間行軍,比如多吃當地的水果,將水全部燒開,放涼之後再裝入壺中飲用,紮營之時,多挑樹蔭之處。”拔都說道。
雖然很討厭窩闊臺,但對於張勇這個人,拔都還是有著極高的評價,對方那副處事不驚的態度和運籌帷幄的能力,讓拔都十分的敬佩。
“這個叫做張勇的漢人,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才,父汗收他為義子也是意料之中,更何況他還是我們黃金家族的成員。
不過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我拖雷自問並沒有得罪過他,而且也是第一次見到此人,他之前在先祖金甲神人居所,我也不可能得罪過他,卻是不知為何,他要和窩闊臺這個小人聯手對付我。”拖雷喝了一口酒,十分鬱悶的開口說道。
“什麼?四叔您的意思是!對付您的並不只有窩闊臺,還有這個叫做張勇的人嗎?”拔都聞言大驚失色,開口問道。
在他的印象裡,一直以為是窩闊臺使的陰謀詭計,就像對付自己父親那樣,可沒想到,這個叫做張勇的漢人難道也參與其中了嗎?
“沒錯,那天我中暑之後,是那個叫做張勇的人出手,用一種十分厲害的神藥救了我,這點我非常感激對方。
但隨後窩闊臺就找藉口,說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參戰,就將我送回了後方,而這個叫做張勇的漢人也是幫他說話,說我的身體無法應對接下來的戰鬥。”拖雷說道。
“怎麼會這樣?張勇先生在征戰德里蘇丹國之時,給我的印象並不是一位卑鄙小人啊!他對待士卒和將軍們都很好。”拔都說道。
“這也是我納悶的一點,我確實沒有得罪過這個叫做張勇的,甚至在這之前,我還異常尊敬他。
所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窩闊臺給了他什麼好處,你和窩闊臺在德里蘇丹國征戰期間,有沒有聽說些什麼?”拖雷說道。
“四叔,這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有一次張勇和窩闊臺在營帳中聊天的時候,我親耳聽到,張勇叫窩闊臺岳父,就是漢人對自己妻子父親的稱呼。
可回來之後,爺爺卻將圖蘭倫姑姑許配給了他,這讓我很納悶。”拔都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張勇稱呼窩闊臺為岳父大人對嗎?”拖雷問道。
“嗯!確實是這麼稱呼的,但他要娶的卻是姑姑。”拔都說道。
“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肯定是窩闊臺想要拉攏這個叫做張勇的人,將自己的一個女兒做主許配給了他,只是沒有對外宣佈而已。”拖雷說道。
解釋的通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怪不得張勇這個漢人無視了自己的好意,鐵了心要幫窩闊臺。
甚至和窩闊臺一起聯手陷害了他一次,而且自己的父汗,甚至承認了他是黃金家族的成員,
還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對方,這個叫做張勇的漢人異常重要,對於自己的父親非常的重要。
而自己的父親,為了穩固窩闊臺的大汗之位,將這個對他很重要,甚至對整個蒙古都非常重要的漢人交給了窩闊臺,而沒有交給自己。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四叔張勇先生,其實並不是什麼壞人,我和他接觸過的,他一定是受了窩闊臺的哄騙。跟那個耶律楚才一樣,認為窩闊臺才是真正的繼承人,可按照我們蒙古的傳統,您才是,我去找他說一說,你覺得怎麼樣?”拔都說道。
這段時間在德里蘇丹國遠征,張勇對拔都確實不錯,這樣拔都對張勇有很好的印象。
不過對於窩闊臺可就沒那麼好了。表面上恭恭敬敬,但私底下,卻是異常反感窩闊臺。
“沒有用的,這個叫做張勇的漢人,或者說是我的義弟,應該也和那些漢人將領和那個契丹人耶律楚才一樣,認為我父親立下的旨意,才是最正確的繼承者,反而忽視了我們蒙古的傳統,忽視了忽裡勒臺大會。”拖雷喝了一口酒,十分鬱悶的說道。
可明明自己自己才是真正的繼承人啊!
其他的兄弟,比自己年長的兄弟,應該出去打拼才對,自己才是守家業的那個人。
而且,如果父汗您不想讓我繼承您的位置,幹嘛要把蒙古八成以上的軍隊交給我統領。
將整個蒙古最多的千戶,全部交給我,甚至我的封地都是您起家的地方,是蒙古本土。
您這不是要我來守家嗎?
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把汗位傳給我呢?
而且他拖雷也有不得不爭的理由啊!
這些年,他立下了赫赫戰功,成為了整個蒙古人心中的軍神,是成吉思汗兒子裡最能打的一位。
他後面,可不只是他自己,還有他妻子的家族,還有跟隨他的將領。
還有他們背後的家族勢力,還有那些跟隨自己,支援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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