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二哥比不上他,所以你轉移了撈錢的目標了?”
裴佳妍擦掉眼淚,嗆聲了一句就走了。
畢竟還在爺爺的葬禮上,鬧得大了也影響自己。
江南柚緊緊抿著唇,扭頭怒瞪。
“你跟蹤我?”
包括與裴元洲見面的那一晚,那輛車就停在不遠處,這個男人手眼通天,把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心。
時祈澤挑眉,並沒有否認。
見狀,江南柚捏緊了手:“你到底要做什麼?!”
時祈澤笑著低語:“南柚,我們可是夫妻。”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髮絲:“西邊的房子,過兩天我就會拆了。”
江南柚警惕的後退:“你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卻把她的生活攪和的一團亂,根本無法去反抗。
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麼認識自己的!
“收拾好行李,我會去接你。”
“我不會跟你走的。”江南柚直接了當的說,“你說個條件,離婚的條件!”
時祈澤有些詫異的挑眉。
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跟自己談條件的。
“南柚,我的條件你是給不了的。”
江南柚絲毫不懼:“你說。”
時祈澤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要你的初夜,你能給嗎?”
此言一出,江南柚有些驚恐,身子一抖:“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時祈澤直起身子,唇角微揚。
“你給嗎?”
他逆光而立,陽光灑在身上宛如多了一對雙翼。
或者說,是撒旦的翅膀。
江南柚只覺得如墜冰窟,與男友相識幾年,從未有過親密接觸。
這麼隱私的事情,外人怎麼會知道呢?
裴老爺子下葬的儀式上,她站在角落,眉宇間滿是陰霾。
從男人面前逃走後,就愁雲滿面。
現在好比已經掉到坑裡,卻找不到自救的辦法,只能受人擺佈。
而獵人,正是時祈澤!
在葬禮結束之後,裴元洲這才注意到她的表情,大步走來。
“南柚,你怎麼了?”
江南柚這才回神,對上男友關切的目光。
“沒什麼。”
她強裝鎮定,面色恢復如常。
裴元洲拉起她的手,溫柔的安撫。
江南柚的心一點點的安定,彷彿有男友在,就什麼都不怕了。
裴母見狀,面色不虞。
“兒子來這邊,律師就要說你爺爺的遺囑,快過來吧!”
裴元洲捏了捏她的手:“我先過去。”
“嗯。”
看著他的背影,江南柚看著陰沉的天氣。
人結婚是為了愛。
活著就三萬天,是為了讓自己與身邊的人快樂,而結婚是為了讓愛完整。
但是她的婚姻,卻沒有愛。
小雨停歇,雲層內的陽光透出來。
時祈澤站在不遠處,神色淡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帶著佔有慾。
律師拿著遺囑,等著裴家人都站在前面。
裴母看到人齊了,率先開口。
“人都齊了,可以說了。”
她餘光掃到裴家老三,對於這個老爺子的私生子,心裡有些警惕。
公公至死也沒有忘記初戀,那這個初戀生的兒子自然分量重了。
律師開啟信件,朗聲說著。
“裴老爺子不幸離世,按照遺願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放在一個人的名下!”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爸爸!”裴佳妍看向裴家老三,喜極而泣,“爺爺果然最在乎你啊!”
老三媳婦雖然沒有說話,唇角卻是壓不住的。
畢竟老爺子胡了三兒子多年,放任其恃寵而驕,偏心那是眾人皆知的。
裴母聽得氣的發抖,縱然公公再偏心,也不能不給別人活路吧!
“律師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對啊!”裴家老二也插話,“爸爸是糊塗了吧!”
三家人一時間唇槍舌戰,誰也不肯想讓。
江南柚看著男友面色緊繃,始終是一言不發。
律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勉強開口:“裴老說的繼承人,並不是裴三爺!”
“到底是誰?”
爭吵聲驟停,大家又紛紛盯著律師。
律師環顧四周,看向了一處。
“裴老先生指定的遺產繼承人,是江南柚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