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下發夾,頭髮披散開:“夏天一週一次,冬天半個月一次。”
說著就抓了抓頭髮,像是要體現許久沒洗。
這樣子很邋遢,完全顛覆了乾淨的形象。
時祈澤眸光深沉,眉宇間染上笑容。
這女人,真的很會演。
江南柚靠在牆上,雖然比著耐性,但是睏意一波波襲來,再繼續撐著站著要睡了。
“你到底要什麼時候走啊?”
時祈澤重新看向電視:“我有說會走?”
江南柚咬牙:“我可是有腳氣,鞋子一脫屋裡都是味!”
他聽得笑而不語。
見他不為所動,江南柚從拖鞋裡抬起腳。
“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時祈澤沒有扭頭:“我並不介意。”
江南柚皺眉,只能穿上拖鞋。
這人看著年紀輕輕功成名就,果然不好對付,招式都用了,真想不出怎麼轟走!
她無奈的蹲下,氣惱不已。
時祈澤單手撐著頭,這個姿勢持續了半個小時。
江南柚蹲著都睡了一覺,睡眼朦朧的睜眼,看他還是一動不動。
她只能扶著牆起來:“都三點了,你別再整我了回去吧!”
偌大的房間,只有電視的聲音。
“時先生?”
江南柚揉了揉麻了的腿,“你睡著了嗎?”
電視螢幕中,顯示了一則播報,主持人講解。
“西街發生了一起車禍,肇事司機疑似醉駕,當場被撞死。”
螢幕上顯示了女人拖著行李箱的鏡頭。
她看的瞪大眼睛,這不就是自己嗎?
轎車橫衝直撞,她那時低著頭,壓根都沒有注意。
然而在要撞上時,旁邊突然衝出一輛豪車。
誰都能看得出,豪車是不顧安危救下她,並且主持人也在旁邊講解。
江南柚看完面色驟變,久久不能回神。
如果沒有時先生,她怕已經在殯儀館睡了。
但為什麼要救她呢?
想到這裡,緩緩地走過去。
只見男人閉著眼,面色蒼白平靜,不同於醒來的一身冷厲,毫無防備的宛如嬰兒。
而左胳膊上的血跡,已經將沙發都染紅一片!
江南柚看的一驚,立刻去推著他:“你醒醒。”
剛碰到男人的肩膀,就被體溫燙的縮回手。
竟然已經發燒了!
“時先生,時先生?”
她去拍著男人的臉,但卻沒有反應,顯然已經陷入了昏迷。
這可是自己的房間,除了出了事也會被牽連。
江南柚嚇得不輕,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出了手機。
剛準備通知他的家人,發現手機雖然沒有鎖屏,但上面只有一個聯絡人。
——妻子。
她來不及多想,直接撥過去。
下一秒,包包裡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立刻去打了急救電話。
十分鐘後醫護人員到,馬上安排輸血送醫院。
“失血過多,傷口可能感染,安排手術!”
“是!”
酒店上下已經被驚動。
畢竟時先生身份不菲,如果在這裡有個萬一,那誰能擔待得起呢?!
醫生看向這邊:“家屬是誰?”
被大家注視著,江南柚也只能點頭:“我是。”
“好,請跟上。”
她跟著去了醫院,期間簽了幾張單子。
然後在手術室外面,盯著那盞燈再無睏意。
侯源處理了交通事故,匆匆趕來。
“我是時先生的助理,我叫侯源。”
護士檢視了臺賬:“在二樓。”
VIP病房內。
江南柚趴在床邊,睡得很沉。
時祈澤打著點滴,醒來一直看著她出神。
侯源進門開啟,看到這一幕立刻悄悄地退出去。
江南柚一覺醒來都是下午了,剛坐起來身上的衣服滑到地上。
“你醒來了啊!”
護士推著東西進來。
江南柚這才清醒,猛地看向床上:“這裡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