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纏著東西跳來跳去,我關心一下你也有錯?”
“行,我是說不過你!”
江南柚只能捏緊拳頭。
畢竟這男人身居高位多年,她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怎麼鬥得過呢?
她靠在椅子上,注意力放在臺上。
既然是參加拍賣會,就扮演好角色就行。
拍賣師經過解說,拿出第一件作品。
一副水墨畫,剛拿上來就有人舉牌。
一連數件被買走,裴家也成功競拍兩件。
時祈澤矜貴無雙的靠在那,一直沒有出聲。
江南柚只能拿著他的牌子,安靜的在旁邊做花瓶。
這人不是說今天的拍賣會很重要,怎麼不出手呢?
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幾個小時。
她眼皮開始打架,睏意襲來,撐著頭小憩,耳邊的吵雜聲越來越遠。
“接下來是今日最後一件藏品。”
拍賣師這一聲說完,大廳驟然安靜。
所有人等的,都是這個重頭戲!
裴元洲、裴江對視了一眼。
時祈澤的坐姿未變,只是墨眸似乎更為幽深,卻看不出心思。
身邊,一顆腦袋,突然靠上他的肩膀。
他扭頭,深深的凝視著這張臉。
女人的睡姿安詳,面若桃花,睫毛忽閃美的令人心悸。
睡著了才能夠依靠於他,總比清醒時拒人千里的樣子要乖巧。
他看的出神,被這幅模樣吸引住。
裴元洲緊緊皺眉,胸口憋著一口氣,忍不住咳嗽著。
裴江低了一瓶水:“要不就休息,這裡我在呢!”
“沒事,吃了藥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裴江輕嘆一聲,“是怕你氣出問題了。”
裴元洲面色慘白,抿唇不語。
時祈澤伸手摟著她,本想這樣讓她睡得更好,誰曾想她直接就醒了。
他收回手,冷哼一聲。
“真會卡時間。”
“啊?”
時祈澤換了個姿勢靠著:“該你工作了。”
臺上的拍賣師拿著檔案,開始講解。
“這是西城區土地的使用權,起拍價五千萬。”
江南柚聽得直起身:“等了這麼久,原來是想要這個啊?”
時祈澤笑而不語。
後面已經不少人爭著舉牌,價格被炒的火熱。
他耐著性子,一直沒有動作。
裴江開始出手,直接舉起牌子:“一個億!”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畢竟這塊地能創造多少價值,還需要看開發商的本事。
後面有人加了價,裴江繼續漲價,一路到一億三千萬這才停歇。
“一億三千萬一次,還有人要加價嗎?”
拍賣師開始詢問,舉起了錘子。
時祈澤手指輕點,在大腿上拍著節拍。
“一億三千萬兩次,還有人要加價嗎?”
江南柚看了他一眼,一顆心懸在嗓子眼。
心裡是向著裴家,自然不希望有人去爭。
裴元洲捏緊拳頭,只要能成,這塊地就能給裴家帶來更多的價值。
氣氛焦灼,大廳鴉雀無聲。
畢竟大家都知道,時先生不會無意義的出現,既然肯來一定是有所圖。
大家都在等著時先生的行動。
江南柚捏緊了牌子,閉眼等著那一錘的聲音。
誰知,旁邊的人開口了。
“南柚,我要這塊地。”
她睜開眼,男人的俊顏近在咫尺。
“幫我喊個價,隨你喊都行。”
“我?”
“我希望這塊地,是你親自幫我拿到。”
男人的長相驚豔絕世,唇角的笑容勢在必得。
他要的,從來都會得到。
江南柚清楚這一點:“可以,不管我喊多少,你都會買嗎?”
“你說的,我自然都會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