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柚雖然不認命,也要適時地妥協。
不希望因此,會連累別人。
“老公,你能放過餘豔嗎?”
她忍著淚,主動地摟著男人,兩人密不可分。
其實,妻子很少主動過。
時祈澤感受著,心中軟了。
江南柚緊緊地抱著他,看著地板上兩人的身影。
臉埋在男人的胸前,能聽到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下的撞擊著自己。
這樣的男人,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
但對她來說,卻是揮之不去的噩夢。
“柚柚。”時祈澤將她抱得更緊,輕飄飄的把事情推開,“你的朋友住得近,經常也來陪你不好嗎?”
“但餘豔不是自願的啊!”
“你怎麼知道呢?”時祈澤移開目光,聲音溫和,目光冷厲,“我也好奇,你就不是自願的?”
看著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餘豔渾身止不住在顫抖。
“時先生……”
“我在問你。”
她強忍著眼淚,輕聲回:“我是自願的。”
“餘豔!”
“我住得近挺好的。”餘豔看著班長灰白的面色,斂眸補充,“畢竟我可以經常來找你。”
江南柚並不傻,知道不是她的本意。
“你何苦呢?”
“沒事,班長不用管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餘豔努力的扯了扯唇角,面色慘白。
雖然家世還行,但是比起裴家、時先生都不夠看,如果惹怒了這些人,禍及家人就不好了。
“能被裴大少看上,我應該感到榮幸。”
聽著這些,江南柚痛苦的閉上眼。
自己也是一樣,其實都沒得選。
裴江看過來,笑的更為邪魅。
這個坑,跳了就不要後悔。
他拍了拍大腿,抬頭示意:“來。”
餘豔咬著唇,有些猶豫的靠近了。
男人一把將人拉進:“坐下。”
餘豔僵硬的坐在大腿上,十分的拘束,努力的憋回眼淚。
裴江掐著她的腰,笑的混不吝。
“我玩了不少嫩的,現在緩緩口味也行,雖然是老了,但也是別有滋味。”
此言一出,餘豔眸中滿是絕望。
這個世界上,最不想再碰到的就是這個男人,當年的錯誤已經讓她夠慘了。
現在卻要變成玩物,尊嚴都被踐踏。
江南柚扭頭,實在是不忍再看。
這一夜,時祈澤沒有離開,就留宿在這。
她洗了澡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能看到裴江那邊的房子亮著燈。
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站在外面很冷,鼻尖都發紅卻不想離開。
身後突然有了響動,伴隨著男人的氣息逼近。
江南柚回頭望去,恰好他站在了身後。
時祈澤將她摟住:“在這裡站著,就不冷?”
她眉宇間有了笑意:“還行的。”
盯著她刻意的笑容,時祈澤唇角微揚。
“餘豔的事情,對我就沒有埋怨嗎?”
“沒有的。”她回答的毫不遲疑,“我相信有的是命中註定,該發生的逃不掉。”
“就算你今天發話,但按照裴江的性子,也會經常去糾纏,其實也是一時的新鮮。”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反抗越想征服,現在餘豔過去也許才是真的解脫。”
這一番話有理有據,把看似不合理的地方,都邏輯填補上。
時祈澤看著她,眸底閃過暗色。
“你現在這幅樣子,是發自內心,還是專門讓我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