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那麼髒,我為什麼還傻到去撿?”
字字珠璣,全都落到男人耳朵裡。
裴江眸底越發的凌厲,捏著她的力道加大。
看著女人疼的皺眉,卻一聲不吭。
他冷哼:“你可真有能耐,還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樣。”
這個女人,第一次破了例。
“說實話不行嗎?”
“實話,你真行。”
裴江眸底閃過危險的情緒,拍了拍她的臉頰,“來日方長。”
他放下腿,點了一支菸,環顧四周。
餘豔深呼吸,緩緩的起身。
男人最後看向她,用命令的語氣。
“跟我走,你可是我花錢買的。”
“誰收了錢,你找誰去。”
餘豔態度堅決,絲毫不退讓。
感情的事情上,是再也輸不起了。
裴江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暴躁的怒吼。
“你跟我回去,聽到了沒?”
“憑什麼啊?”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你上床的女人多了,我跟你最多算個炮友,床上關係而已,你無權干預我。”
炮友?
裴江站在那,神色晦暗難明:“你再說一遍?”
餘豔無意中與他對視,有些慌亂的移開目光,胸口刺痛難受。
“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沒聽到算了!”
其實是不敢說,畢竟在老虎頭上不敢多拔毛。
裴江大步走進,薄唇弧度冰冷,挺拔的身影像是一堵牆一樣。
“要不跟我回去,不然我現在就要了你。”
見女人瞪大眼,難以置信的樣子,繼續補充一句。
“想清楚再開口。”
餘豔咬牙,心裡滿是委屈。
到底被當做什麼了?玩具髒了還要洗洗再說,但是對她呢?
“我拒絕,你想要女人,大可以把別人弄回去。”
“可我就要你。”裴江說的擲地有聲。
今天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丟掉菸蒂,彎腰抓著女人的衣服,一把撕開了。
餘豔驚慌失措:“你走!”
“別把我的話不當回事,自己把衣服脫掉!”
“你是瘋了嗎?”餘豔掙扎著,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了血痕。
裴江面色漆黑,動作一下更為粗暴。
餘豔掙扎,手腳並用的反抗。
“你滾,滾啊!!!!”
裴江把人抵在沙發上,強行將人控制住,上面的衣服還沒有脫完,就把下面的扯完了。
“我恨你,恨你!”餘豔羞憤的眼淚止不住,拳頭用力的砸下。
而在兩天後。
項勤容光煥發,提著不少東西走進別墅。
江南柚躺在沙發上,聽著電視上的新聞,獨自閉眼小憩。
她睡眠比較淺,感覺到黑影壓下就醒了。
“南柚,我回來了啊!”項勤看著她睡眼朦朧的樣子,唇角揚起,“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呢?”
直接把盒子開啟,遞了過去。
是一條珍珠項鍊,看起來價格不菲。
江南柚看著有些怔松:“怎麼突然要送我禮物了?”
“你不是要結婚了嗎?”
“謝謝。”
項勤在旁邊坐下,很自然的挽著她。
江南柚抿了抿唇,心裡有了別樣的心思。
閨蜜,到底跟歐曲是什麼關係呢?
單憑那日看到的情況,這兩人的關係就不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