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日,時祈澤都是早出晚歸的。
婚禮時間越來越近,時太太早出晚歸,把一切安排妥當,選了最豪華的地段包下了幾條街。
江老太太坐在沙發上,李阿姨在旁邊協助包紅包。
江南柚收拾好下樓,婆婆信佛,希望在兒子結婚前,讓兒媳婦去拜拜佛。
她已經懷孕六個月,由司機開車,項勤提著東西幫忙撐著傘。
項勤跟著往前,心裡在鄙視自己,怎麼看都是個丫鬟角色。
進入寺廟,唸經聲音不斷。
江南柚走向中央,緩緩地跪下去。
項勤雖然跟著一起,總是有些心不在焉。
畢竟在這種虔誠的地方,她多少是個心虛的人。
江南柚閉上眼,雙手合十,低喃著。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項勤扭頭,看著她精緻的側顏,總覺得是話裡有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是聽婆婆經常這麼說。”江南柚姿勢未變,“說人在做天在看,作惡的人都會得到報應的。”
項勤皺眉,仰頭看著佛像。
“對啊……作惡的人是會有報應的。”
但是無論怎樣,也輪不到自己,歐曲、時先生都在前面排隊呢!
江南柚沒有回答,看著閨蜜去點上香跪拜。
多麼希望,一切都像此刻看到的那樣美好,不新增複雜的東西。
但……一切都回不到從前。
現在只想知道,閨蜜到底對自己有多大的惡意呢?
項勤剛上了香,手機鈴聲就響起。
“請問是項淳的女兒嗎?我這邊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麻煩您來認領一下屍體。”
“什麼?!”項勤被驚得差點栽倒,“怎麼會呢!”
江南柚被尖叫聲吸引,扭頭看過來。
一路疾馳的趕過去。
還沒有到門口,項勤都有些支撐不住,一個踉蹌的往前栽倒。
江南柚含淚將她扶住。
項勤不再維持好人相,一把將她推開。
“你滾開啊!”
“項勤。”
項勤什麼也聽不進,跌跌撞撞的往前衝。
父親就躺在冰棺內,已經化了妝,看著只是在沉睡。
她趴在旁邊,不敢置信這是真的。
“爸爸,爸爸,你起來,起來啊!”
她泣不成聲,以為只是把父親帶走,嚇唬一下自己而已。
畢竟還是法治社會,再有權有勢也不會肆意妄為。
但終究,還是天真了。
看著這一幕,江南柚有些難受,眼淚止不住。
不管跟閨蜜怎樣,伯父之前對自己很好,去做客也很熱情。
項勤拍打著棺材,顯然無法接受。
“我帶你回家,你起來啊!”
“你別激動。”江南柚拉著她勸著。
“死的又不是你的親人,你當然不會傷心了!”
項勤像是瘋了一樣,一把將她推開。
江南柚後退幾步才站穩,剛穩住身形,她又撲過來扯住領子搖晃,像是要把人撕碎。
“你知道我爸爸是被誰害死的嗎?!”
聽到這個問法,江南柚已經猜出了個大概,卻只能搖頭,有些難以相信。
“就是你的丈夫!”項勤大喊著,“時夫人,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我雖然嫉妒你,卻沒有真的害了你。”
“歐曲說用你的孩子做文章,我都拒絕了,是勾引了時先生欺騙你,但我也一直在受到良心上的煎熬啊!”
“我一點也沒有影響你們夫妻的關係,我除了嫉妒還能做什麼呢?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她雙目赤紅,一點點把江南柚逼到了牆角。
“我被折磨的這麼慘,被時先生下藥,讓別的男人用筷子破了處,被暴打一頓,還被歐曲侵犯了。”
“你只是受了一點委屈,但我的這些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