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柚蹲在地上,低頭忙乎著。
看到這一幕,時祈澤的神色稍緩,似乎是鬆了口氣。
走近才看到手裡是雪球,正在堆雪人。
一共做了三個人物,兩大一小。
時祈澤蹲下,指著其中一個:“這是誰?”
“我母親。”
“這個呢?”
“我姥姥。”
時祈澤眸中有了笑意,最後指向了中間一坨。
“所以,這個是你了。”
江南柚丟了白眼,這都不用猜。
男人有些嫌棄撇嘴:“可真的是醜。”
她沒有理會,直接把頭做出來。
見妻子做完就開始欣賞,時祈澤有些不快。
“那我呢?”
“什麼?”
“把我也做出來。”
她撇嘴:“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一家三口多溫馨,別來搗亂。
見她不答應,時祈澤直接行動,伸手捧住中間的雪人,強行的挪了出來。
三個雪人是手拉手,這麼一扯直接手都掉了。
江南柚看的皺眉,連忙阻止。
“你這是要做什麼啊?”
時祈澤把雪人搬到前面,重新在旁邊堆了一個身軀。
“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的水,你要跟我在一起!”
“你可真幼稚。”
她過去把兩個手臂接上。
時祈澤把雪人堆得很高大,做出一隻手,霸道的摸著小雪人的頭。
“看,有我罩著你多好。”
“……”
“多般配。”他扭頭,唇角微揚。
江南柚只能扯了扯唇,給了個假笑。
兩人肩膀頭上都落了雪,梅花香氣陣陣。
她閉上了眼,是誰說過這樣也算是白頭到老呢?
睜眼望過去,男人的側顏完美。
時祈澤看著雪人,拿出了煙點上,插在雪人的唇角。
他滿意的點頭,似乎覺得這樣更符合自己的形象了。
看著這一幕,江南柚無語凝噎。
都是大叔了,還有這樣的童心,真的是絕了!
外面很冷,不能多待。
兩人很快回去,各自去不同的房間洗了熱水澡。
江南柚泡在浴池裡,開啟淋雨洗著。
剛才,真的差一點就逃走了。
幸虧,還有一絲理智。
畢竟那男人心思深沉,如果馬上就行動,說不定沒有出院子就被抓了。
畢竟他剛才出來找,只是徒步,怕是料定了出不去。
說不定還暗中派人,在這裡四處守著。
不過既然明面上的人移走,就說明已經開始慢慢相信。
她在浴室許久,時祈澤等的有些不耐,過去敲門。
江南柚這才回神,匆匆地擦乾。
“你幹嘛?”
“我要進去。”
“我還在穿衣服。”
男人擰著把手:“沒事,我都看過了。”
浴室上了鎖,當然是進不來的。
江南柚穿好衣服,用燕尾夾挽發,攏了攏衣服才開門。
時祈澤站在門外,深藍色的毛衣加牛仔褲,帥氣逼人。
她看的都呆了,原來這男人,不止是穿西裝好看啊!
“你這是要出門嗎?”
時祈澤點頭,一把將她摟住:“你去換一身衣服,陪我去裴江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