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敢多說。”
“怎麼不說呢?”
“項勤說的沒錯,都這麼久的感情,我說也不一定被相信,知道後要多傷心,我都怕班長受不住,都說孕婦不能情緒激動,孩子流產怎麼辦?”
聽著這些,裴江目光淡淡。
那個女人,是懂得拿捏弱點。
時祈澤就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遲遲沒有出手。
畢竟江南柚那女人,重情重義,對閨蜜沒有防備的,承受不住打擊這孩子難保。
夜裡。
時祈澤站在落地窗前,聽著妻子的話。
“所以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蔣薇丈夫破產的事情。”
男人轉身,墨眸幽深:“這是我做的。”
江南柚沒有意外:“那種人,這是罪有應得了。”
“你就不生氣?”
“你不會是怕我生氣了。”江南柚失笑,“所以燈都不敢開啟吧?”
若不是現在黑漆漆的,真想看清楚這男人的表情。
記得這男人說過,什麼都不怕,最怕自己生氣。
“我又不可怕。”
“誰說不是呢?”時祈澤上前,在黑暗中將她保住,“你就是母老虎,喊一聲都讓我害怕。”
還母老虎,真的是不好聽。
江南柚揚起拳頭,砸了他一下。
將她的手捏住,時祈澤輕笑一聲:“來,你打我,我喜歡。”
“看你這樣子。”江南柚瞪了一眼。
男人笑著湊近,與她額頭相貼。
“老婆。”
聲音磁性好聽,江南柚覺得耳朵酥麻,像是有羽毛劃過。
“怎麼?”
“走。”時祈澤拉著她,“我們去洗個澡。”
“你先去。”
“我們一起。”
“說什麼呢!”江南柚面色通紅,幸虧很黑才看不清。
“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你身上哪一處我沒有看過呢?”
“你閉嘴吧!”江南柚羞惱交加,“別再說了。”
“快點的。”時祈澤軟硬皆施,“行不行說一聲,我要脫衣服了。”
“你這……”真的是不要臉。
洗了澡出來,男人神清氣爽,房間燈火通明。
江南柚穿著睡衣,氣鼓鼓的坐在那。
時祈澤拍了拍床上:“來,坐在床上。”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江南柚指著脖子上的痕跡,“我明天怎麼見人啊!”
她站起來,像是在興師問罪,但穿著睡裙,露出了白質的腿,異常的誘人。
時祈澤看著,眼裡慾念翻湧,某處的火有些壓不住。
這真的是太會勾引人。
江南柚被這麼盯著,像是被餓狼盯上,但此刻有些不敏感,只是苦惱的照著鏡子。
這麼深的印子,怕不是故意的,怎麼遮得住呢?
時祈澤下床,一把將她從身後抱住。
“我在妻子身上留下記號,這很正常,畢竟丟了怎麼辦?”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裡相碰,灼熱蔓延。
江南柚像是被燙到一樣,率先移開了目光。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想做愛做的事情。”
“我還是孕婦呢!”
男人笑的邪魅,在她耳邊低語。
“我知道,現在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