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喊你,你沒有反應?”
餘豔看向天空,聲音沒有波動:“因為要忙著回去喝奶。”
裴江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神色怔松:“你在說什麼?”
“好話不說二遍。”
“你眼睛怎麼了,為什麼一直往上看,你轉過來!”
餘豔就是不看向他:“你去管學生妹吧!管我這個老的做什麼呢?”
“……”
女人跟著下樓,穿著校服,更顯得稚嫩。
餘豔看著那張娃娃臉,頭髮紮起來,更顯得青春活力,眼睛水靈靈的彷彿會說話。
這就是男人喜歡的口味,青春靚麗。
她知道比不了,畢竟年齡大了,再也沒有青春的感覺。
女人站在樓梯口,看著手足無措。
餘豔用力的拉著行李箱,想把男人甩掉。
但是實在是撼動不了,箱子直接被踢翻了。
她彎腰去撿,卻被男人踢得更遠,有些夠不著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
裴江緊緊的拽著她:“喜歡我就直說,吃什麼醋呢?”
“醋?”餘豔不屑的嘲諷,“怎麼,你是聞到了嗎?”
“是聞到了。”裴江將她抱住,“酸的都是這個味。”
“可笑。”
餘豔就是不承認,不肯看過來,語氣更為尖銳。
“你真把你當成裴元洲了嗎?即便是有幾分相似,也終歸是個替代品!”
裴江擰著眉,神色冷下來。
“可以,嘴巴塗了毒粉了。”
“你管我呢!”
“難道我還管不了了嗎?”
裴江的笑容加深,卻令人不寒而戰,“今早還在我身下歡快,現在就不認賬了?”
“裴大少真的會貼近,我知道你厲害,我叫的也嗨,你情我願的遊戲,下了床互不干涉,畢竟這種事你之前沒少做吧?”
餘豔仰著頭,一口氣說完都不帶喘氣。
誰怕誰啊!
裴江聽著,面色青白交加。
不遠處的蘇融也有些尷尬,畢竟還是個小女生,第一次聽到這種虎狼之詞。
“姓餘的。”裴江突然揚起手,氣的咬牙,“我真的想揍你!”
餘豔看著他手掌的紋路,一眼就看到事業線很長。
雖然不知道這種說法是否準,但男人確實財富很多。
然後又瞅到了婚姻線,也很長很長。
她有些莫名,想著誰會這麼倒黴,嫁給這樣的花花公子,而且連個離婚的裂痕都無。
看女人走神了,裴江更是氣的額上青筋暴起。
這人越發的膽子肥了,就是欠教訓。
他的大手落下,指尖忍了力,輕輕地拍著她的頭。
餘豔這才回神,頭上被拍的並不疼。
“這種時候,你竟然還能跑偏,真行啊!”
裴江目光凌冽。
餘豔下意識後退,整理了有些亂的劉海。
“所以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問這個做什麼?”
“你自己都算不出吧?”餘豔冷笑,“也許你壓根都記不清了。”
她仰著頭,身高不夠努力用氣勢來湊。
“既然你說不出,那我來說吧!我的初次在高中時給了你,之後就一直錯誤的把你當做裴元洲。”
“畢竟我懷孕,是裴元洲初面讓我墮胎,那天也跟今天一樣,陰沉沉的風都冷到骨子裡。”
再次回憶起往事,仍覺得心很痛。
傷疤雖然癒合,但每次被揭開,也還是會流血。
蘇融在不遠處,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