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勤有些警惕:“你要做什麼?”
“幫你去找證據。”
時祈澤懶得多說,抬手一個響指,門外的人瞭然立刻去安排。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行醫生進來。
見醫生開始圍過來,項勤下意識靠在桌子上,如臨大敵。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時祈澤嗤笑一聲:“不是說我強姦你?那就好好驗證一下,你身體裡到底有沒有我的東西。”
“你明明知道檢測不出來的!”
項勤急的眼淚打轉,屈辱的身子都開始顫抖。
畢竟男人當時在旁邊,甚至看著被人用筷子破了自己。
就算是真的有事,這麼幾日過去,證據早就沒了。
“你不是說要告我?”
時祈澤面容在煙霧下,看不清表情,“機會給你,怎麼不珍惜呢?”
項勤死死的咬著唇,忍不住哭出聲,憋屈的說不出話。
十幾個警察在旁,沒有一個人幫忙說話,本來這應該是最講法律的地方,卻如此的冰冷。
她覺得心寒,除了哭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時祈澤手上的菸蒂燃盡,丟在了地上。
他抬起腳尖踩下去,動作簡單卻預示著絕對的權利,可以隨意將人碾死。
項勤看著,痛哭出聲:“爸爸……”
時祈澤覺得吵,神色驟冷。
“去動手。”
護士們圍過去,將人控制住。
“放開!”項勤掙扎著,“你們放開我!”
她被壓在旁邊的桌子上,而警察們擔心被波及立刻撤退了。
這就是時先生,無人敢去得罪。
對於這些情況,江南柚之前就見識過。
聽著閨蜜哭的撕心裂肺,江南柚渾身冰冷,立刻上前。
“你們住手!”
時祈澤墨眸微眯。
江南柚把兩個護士推開,畢竟伯父的死,在心裡留下了陰影。
“你適可而止。”
“你要幫項勤?”
“她無法威脅到你的。”
“柚柚,這女人做的事,你都忘記了?”
江南柚護在她前面,與男人對峙:“你做的事,我也一樣沒有忘。”
此言一出,時祈澤眉宇間染上了怒意。
“江南柚!”
“我今天才去寺廟了,你得饒人處且饒人,也算是為了孩子積福吧!”
江南柚哀求著。
項勤趴在桌子上,眼前一片霧氣。
看著閨蜜的身影,肩膀上的衣服因為剛剛的拉扯,變得破破爛爛。
現在的狼狽,都像是一個個的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沒想到,最後站出來說話的,只有江南柚了。
項勤直起身子,蹲下捂著臉默默哭泣。
時祈澤深深的看著妻子:“所以你就要放虎歸山嗎?”
江南柚沒有退讓:“你說過,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
時祈澤的目光落在項勤身上,氣場可怖。
“這女人要真敢對你做什麼,就不會只是吃點苦頭了。”
她很清楚,這男人狠起來無人能受得住。
但是伯父,也是一條人命啊!
被愛戴的好男人,誰知道這幅絕佳的皮相下,有著多麼可怕的獸性呢?
江南柚環顧四周,這些都是他的下屬。
“讓這些人都出去,我要跟項勤單獨說。”
“不行。”時祈澤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自己可以處理。”
“柚柚……”
“你們都出去!”江南柚指著門口,“你不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