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年代,江老太太很窮,買了田地給女兒治病。
在醫院的病房裡,江蓓危在旦夕。
江老太太抱著三歲的孫女,偷偷的擦眼淚。
孩子還小,不能理解生離死別,一直在喊著媽媽。
江蓓面色慘白,止痛藥已經加大了劑量,還是控制不住疼。
“媽……我想給丈夫寫最後一封信。”
“好。”江老太太哽咽著,“你就跟他說下你生病的事情,一定會回來的啊!”
“我不想讓他工作分心,一個人在外面工作不容易。”
“可是……你都等了三年,寫了那麼多信也不見回覆啊!”
江蓓扯了扯唇角,無力的幫著說話。
“丈夫工作忙,畢竟走之前說過,會努力讓我跟孩子過上好日子,等他回來一定風光。”
她一直想著裴衛,得知是癌症的那一日,才第一次在信件中問什麼時候回來。
卻從未提過自己生病了,也不說思念。
但是每當過年的時候,總會站在村頭望著遠方。
江老太太知道女兒的心思,卻也無力改變什麼。
“我放不下女兒。”江蓓聲音很弱,“真的捨不得……”
給丈夫寄了合照過去,就希望回來的時候,認得女兒。
小江南柚撲到床邊,伸出手拉著母親。
“媽媽,你為什麼最近總是躺著啊?是累了嗎?”
江蓓泣不成聲,皮包骨頭的手緊緊拉著女兒。
“媽媽不累。”
“如果累了,我給你捶捶背啊!”
“女兒真乖。”
小江南柚笑的軟糯:“媽媽如果走不動,以後我代替你去門口等著爸爸啊!”
江蓓泣不成聲:“是想爸爸了嗎?”
“想了。”
“爸爸也一定在想你。”
“那什麼時候能回來呢?我想燒水給爸爸洗洗腳。”
“為什麼是要洗腳呢?”
小江南柚趴在床上,說起父親顯得格外開心。
“當然是因為爸爸走了很多路,肯定累了啊!”
記憶總是那麼的殘忍。
江老太太記得清晰,只是孫女那時候還小,怕是都記不清這些。
這麼多年,頭髮都花白了,即便是現在看到女婿怕是也很難認出來。
荀家說人活著,那到底在哪呢?
老人的眼睛不好使,上次檢查,一隻眼已經老花了。
還想能見到荀林,只是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看清楚了!
步婧還在不依不饒的咋呼。
“你的心思瞞得住誰啊!在那小畜生沒有出生你就走了,現在也長大了吧!”
聞言,江南柚美眸微眯。
若不是早知道這出戏,豈不是真的被套住了。
父親離開的時候,她沒有出生,給的地址又是假的。
母親在受罪的時候,父親已經變成了裴家三公子,吃香的喝辣的。
所以壓根不會知道,糟糠妻壞的是男還是女孩。
時祈澤注意到外面的動靜,立刻抱著孩子出來。
江南柚看到他,立刻迎上前。
孩子還在熟睡,睡顏天真無邪。
步婧看到時先生出來,立刻消音了。
畢竟得罪了時先生沒有好下場,裴家大房就是下場。
裴衛扯著笑容,率先打招呼。
“時先生好。”
時祈澤摟著妻子,冷淡的點頭。
“是裴先生。”
江南柚在丈夫的懷中,彷彿有了支撐,沒有了緊張的情緒。
“我是來帶著家人檢查一下。”
“是應該好好檢查了。”
時祈澤的話語帶著深意,“指不定哪天出了什麼問題。”
若不是礙於妻子的面子,更難聽的話在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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