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在南明惹了老子照樣死路一條。”
廖劍冷哼一句,一把摔掉手中撲克,目光陰冷道:“通知其他兄弟,點子馬上就要來了,大家立刻做好準備,一定要將那兩小子堵得死死的,絕不讓他們逃跑。”
一行十人,加上許心十一個,許心單獨一輛奧迪q5。
廖劍極手下一輛大眾、一輛帕薩特,為了包圍兩人,一前一後守在小巷兩端。
“是,老大!”
車裡人一聽,立刻丟下撲克牌。
有人開始發放裝備,一人一個手電、一條白布條,一把三尺長近一米短棍。
不得不說,廖劍經驗十分豐富。
用布條將短棍纏在手上,不易被人奪走或脫手;十根手電一起照射,誰還能睜開眼睛;到時十把短棍一下,任你一代宗師,也要飲恨刀下。
“注意,點子來了!”
……
天上看不見星星、月亮,夜空一片漆黑,涼颼颼的清風從狹長鬍同裡吹過,發出嗚嗚咽咽聲響,讓原本寂靜的小巷,多了幾分因陰冷、蕭殺之意。
突然兩個青年闖入這個小巷,他們頭頂鋼盔、目戴錄音錄影眼鏡,一身迷彩軍服、內襯防刺防彈衣,雙手套著防割手套,腳踩明亮大頭皮鞋。
警棍、強光手電別在腿上,兜裡揣著防狼噴霧。
兩人本就身材挺拔、精氣神十足,加上這身軍旅打扮,氣勢位元種兵也毫不遜色。
他們踩著風聲、踏著光影而來,像絲毫不知道已闖入十面埋伏、兇險重重之地。
“就是這兩個裝逼貨,給老子圍住他們!”
一聲厲喝,前後立刻衝出十道人影,急促的腳步聲啪啪響起,短棍託在水泥地面擦出點點火星;只是幾個呼吸,十人圍住了兩人,十束光束落在兩人臉上。
蘇齊、志強揮手一擋,相視一眼:果然來了。
廖劍短棍一揮扛在肩上踏步而出,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斜眼看著兩人,冷哼道:“你們兩個倒是還挺能裝!大晚上整一身迷彩服嚇老子一跳。立刻給老子跪下磕頭,或許老子還能饒你們一命。”
一個個小弟也短棍一指,霸氣側漏道:“聽到沒有,我們老大讓你跪下,不然立刻弄死你們。”
志強臉色一變,忍不住就要動手,但一想起好哥們所說,強自咬牙忍住,低頭不說話。
蘇齊戰戰兢兢而出,聲音都有些發澀道:“幾位大哥,你們想幹什麼,我們無冤無仇,我又沒得罪你們,你別亂來啊!”
廖劍一口吐沫吐出,步步緊逼冷笑道:“老子是和你們無冤無仇,但是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老子今天過來,就是要告訴你這裡是南明市,不是你們這種鄉下窮小子能撒野的地方。”
“你、你想幹什麼!”
蘇齊渾身都顫抖起來,也步步後退,語氣猶自強硬道:“別以為你拿個刀我就怕你,你不過嚇唬嚇唬我,我不信你真敢殺我、真敢殺人。”
“不敢殺你?”
廖劍臉色一黑,神情變得猙獰,短棍一揮、嘿嘿冷笑道:“老子今天就是來殺你的!不敢殺人?實話告訴你!老子手上都有好幾條人命了,多你一條不多:來來來,你是想怎麼死,大卸八塊丟到濱河裡餵魚,還是直接將你灌進水泥柱裡,兩種死法一選一種吧!”
其實今天這場買賣,廖劍根本沒打算弄出人命,他只收了十萬塊,每個兄弟都分一下,個人也落不了多少。為了零星幾個錢,要是再把自己搭進去,那屬實不大值。
但是蘇齊那番質疑,又在眾多小弟面前,卻讓他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當即放出狠話恐嚇。
其實目的,不過是恐嚇兩人跪地求饒一番,給不遠處觀戰的客戶許心看一下,然後再動手。
一旁小弟也嘿嘿幫腔道:“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東西,我們這些人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弄死你們這種沒有背景的窮小子,算個毛啊!”
其餘混混也嘿嘿怪笑,拎著短棍逼近,一副殺氣騰騰模樣。
蘇齊連連擺手,聲音顫的更加厲害:“你、你們別亂來啊,殺了我們,你們能逃得掉麼?”
廖劍一聽濃眉蹙了起來,怎麼越聽他們越想來殺人的,但眾多小弟面前哪能弱了氣勢,當即冷哼道:“弄死你們,誰知道是我們乾的!兄弟們,都別廢話了,趕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