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齊微微蹙眉,冷聲道:“剛才我記得飛哥來時,你說過要廢了我的。”
想到某中可怕情況龐山海連連搖頭,祈求道:“我、我,剛才是我小人得志,我一時糊塗、蘇先生你放過我吧,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眼前……”
看著耐不住哀求的龐山海,賀飛突然一比劃手勢。
身後兩個保鏢立刻心領神會,上前拖著龐山海兩條短腿,拎起一根鋼管,就要砸下去。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打殘我!”
明白將要發生什麼的龐山海,頓時兩腿一顫,一股尿騷味四散開來,直接嚇尿了。
蘇齊微微蹙眉,擺了擺手道:“算了,留他兩條腿吧,人本身又矮、長的又醜,再弄殘了他,以後他還怎麼活啊。”
“蘇先生說的是!”
捂著鼻子,賀飛一腳踢過去,罵道:“還不謝謝蘇先生,要不是他老人家開口,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謝謝、謝謝!”
龐山海趴在地上,頭如搗蒜,整個人如傻了一樣。
這種大逆轉的變故,頓讓李軍紅、七個小弟瞪大了眼睛,常年廝混地下圈子的他們,也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這看起來不大的青年,明顯要比飛哥更牛、更厲害,才會讓飛哥為了自保之下,如此低三下四、鞍前馬後的巴結。
想想剛才竟然自己要對他下手,八人就一陣膽寒、脊樑骨冒出一陣冷氣、全身大汗淋淋。
不過地下圈子人終究上道些,只見老大一眼色過來,李軍紅立刻連滾帶爬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左一巴掌又一巴掌扇著本就腫脹的面孔,哭訴道:“蘇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老人家,還請你老人家大人不計小過,給我一個機會,原諒我一次。”
“蘇先生、剛才……”
這一帶頭,七名小弟頓時一瘸一拐爬過來,當場跪了一大片,個個有模有樣學著、又扇耳光、又是哭訴懺悔、發誓痛改前非,以後一定眼睛放亮些。
蘇齊看的無趣,丟掉手中短棍,轉身向開著奧迪A8走去。
看著那遠去背影,賀飛一時心潮澎湃,只要一揚手說不定就能幹掉對方,到時名揚地下圈子,地位和虎王平起平坐、甚至取而愛之,想想就躲熱血澎湃。
但不知為何心頭總有些不踏實感覺,一咬牙賀飛將手槍別在腰間,鞠躬行了一禮:“恭送蘇先生!”
“恭送蘇先生!”
見老大如此,十個小弟頓時一鞠躬,態度也恭敬之極。
看著奧迪A8絕塵遠去,賀飛這才鬆了一口氣,再一摸後背全都溼透,頓時眸子一沉,反手一巴掌甩在李軍紅臉上,跟著一腳踹過去,破口大罵:“你個沒長腦子的廢物,遇上了他你還敢讓老子過來,你是要坑死老子是不是?”
“飛哥、飛哥我錯了、我不知道啊,我只當她是個普通人,要知道他不是一般人物,我也不會讓你來冒險啊。”
李軍紅哭喪著臉,不閃不避飛哥拳打腳踢,最後小心翼翼道:“飛哥,他到底是誰啊?”
“是誰!”
賀飛冷笑一聲,咬牙道:“想想最近誰把廖劍、萬松濤、張浪、李彪一起弄進去。”
“是、是他!”
一知道剛才那人身份,李軍紅頓時一陣顫抖,也瞬間明白過來:怪不得他那麼囂張,一來就大言不慚要置飛哥,原來是八大金剛的剋星啊,連虎王都對付不了的人物,怪不得飛哥這麼容易就認慫了,原來是那等厲害人物。
八人一陣心驚肉跳,想起剛才能撿起一條性命,就人人只覺慶幸萬分。
趴在一旁的龐山海,聽到眾人說了蘇齊這些事蹟,頓時心底哇涼哇涼,徹底斷了報復念頭。
不過事情還沒完,龐山海剛爬起來,就見七八隻拳頭砸了下來、大腳踹了過來。
“麻痺,讓你坑老子;老子險些被你孩子,你特麼知不知道。”
“你是什麼身份,一個三流富二代,竟敢特麼的和蘇先生作對,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自己尋死沒關係,幹嘛拖著我們,老子還想多活兩天呢!”
“麻痺,你就十萬塊,險些連飛哥都坑了,老子弄死你這雀城的小癟三,幹嫩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