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王面無表情,沉吟一陣,才道:“你既然為我辦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待會你去東山廢水泥廠,我會派人去哪裡和你匯合,給你五十萬你離開南明,以後不要再回來了。”
“謝謝虎老大、謝謝虎老大,小弟一定銘記你的恩情,一輩子都記著你!”
林俊一陣千恩萬謝,感動的涕淚橫流。
虎老大不會不管,這個他早已清楚;畢竟都是給老大辦事,小弟栽了跟頭老大不管,以後誰還會為老大賣命;但能給五十萬這麼多跑路費,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掛了手機,虎王坐在太師椅裡,手指不停敲打扶手,臉色陰沉的可怕。
整個大廳沉默下來,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四大金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壓抑的可怕。
沉默良久,還是方珏開口道:“虎老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有事我們的人,折在了那小子手裡吧,但現在我們都在這,我們最近又沒什麼行動。”
這話一出,賀飛臉色有些不自然。
昨天他還接了一個單子,要去幹掉那個妖孽了,只是到場了之後,主動認栽化干戈為玉帛。
還好手下都是自己人,又都給了一筆封口費,才暫時堵住這幫傢伙的嘴,一時沒有傳出來。
虎王面無表情,聲音緩慢無比道:“前些天,我派了一個小弟,去算計那小子的妹妹,沒想到今天被他察覺了,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小子,並且還故意放走那小子,想引我前去上鉤、向我下戰書。”
賈存真試探道:“虎老大,你怎麼判斷那小子是故意放走小弟的,或許真是那小弟有本事,自己逃出來也不一定。”
“一個靠臉蛋吃軟飯的小白臉,能有什麼本事逃出來!”
虎王冷哼一聲,沉聲道:“別忘了彪子的身手,上一次在那小子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還被奪去了槍支,最後反制咱們的人。要不是那小子放水,那小白臉怎麼可能走脫,所以我敢肯定這又是那小子設的一個引我上鉤的局,目的是給我分一個高下生死出來。”
“哪還有什麼考慮的,千萬不能去啊,虎老大!”
五大三粗的趙方鵬一聽,立刻咋唬起來:“那小子有多陰險,咱們大家可是都知道啊,小劍、松濤、浪子、彪子,他們哪一個不是被那小子挖坑下套坑進去的,咱這次可不能上當啊。”
“對啊,虎老大!”
賀飛也插口勸誡道:“那小子是玩陰謀的高手,咱們玩陰的次次栽在他手裡,玩陰的咱是確定玩不過他了,所以我感覺要麼避著那小子為好。”
“避著那小子,你有沒有搞錯賀飛!”
趙方鵬一瞪眼,粗聲粗氣怒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圈子裡人怎麼看我們,一個個見面都不聽問我,什麼時候咱們能搞定那小子。知道他們背後叫咱們嗎?以前叫咱們八大金剛、現在各個叫咱們八大面條,對於虎老大也是沒有好聽的,都、都叫病貓了,依我看咱們就一起聯手,給那小子硬碰硬的做過一場,也別搞什麼陰謀詭計了,還省得讓他坑。”
雖感覺趙方鵬有些魯莽,但眾人還是不時點頭,畢竟這口氣憋得也太久了,也太不好受了。
若說一個人去開幹,大家都還有些忌憚,要是一起出手的話,都是刀頭舔血的人物,誰怕誰啊!
環顧四周,見士氣可用,虎王沉聲道:“要是大家不反對方鵬意見,那這次我們就五人一起出動,帶上全部精銳小弟,與那臭小子來硬碰硬、決一死戰。”
“對、決一死戰!”
方珏一咬牙,狠聲道:“咱們五人一起出動,帶上所有精銳出手,我就不信那小子有三頭六臂,能夠擋得住我們這麼多人,我們直接轟殺他。”
賈存真也道:“我也不信他有三頭六臂,能在我們五人一起出手下,還能活著離開。”
“大家一起出手,我也很有信心幹掉他!”
賀飛點了點頭,但神色仍有些擔憂:“但是今天這個套,竟然是那小子下的,我擔心他又設有什麼埋伏,到時我們玩一再中了他的圈套,那南明就是他的了。”
方珏、賈存真,趙方鵬微微一怔,也不自覺點了點頭,畢竟兄弟都被坑進去,已經有些怕了。
虎王了冷笑一聲,自信無比道:“今天他想坑我們,絕對沒那麼容易,因為我選了東山水泥廠!”
賀飛詫異道:“為什麼虎老大,東山水泥廠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虎王眸子一沉,透著些許緬懷回憶道:“你們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東山水泥廠是誰的產業。”
方珏意識問道:“誰的!”
虎王嘆氣道:“白二爺。”
趙方鵬一瞪眼,連忙道:“哦,我知道了虎老大,二十年前你跟著白二爺闖過天下,是不是當時你經常去那個水泥廠,對那裡環境特別熟悉。”
虎王冷笑道:“豈止是熟悉,當年白二爺離開後,那裡成了我的大本營,其中機關、密道,我處處瞭如指掌,咱們這次傾巢二動,那小子要是人少的話,我們就全部將他們做掉,他要是帶一堆守衛、咱們就地撤走,沒人能攔得住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