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堅守崗位的志強,在這不停呆了半個小時。
弄得進出廁所的人,都以一種怪異眼光、還頗有些防備色狼的盯著他,讓這年輕小夥頗有些受不了。
“誰看你,你看回去不久行了,況且咱穿著衣服的,也不吃虧嗎!”
蘇齊哈哈一笑,摟著發小肩膀出去了。
……
“王叔叔,不好意思,剛開始是我魯莽了,我要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就不開這個口了!”
辦公室內,白飛飛聽王致和說完蘇齊、許宗元之間的恩怨,頓時俏臉一變、有些愧疚,連連道歉起來。
剛開始她本沒打算幫許宗元,只不過在廁所見蘇齊做那種事情,一時十分噁心厭惡之人,這才改變主意答應。
如今一聽許心、許宗元父子做的那些事情,頓時明白蘇齊為何如此強硬,分毫不可退讓。
“你啊,不知怎麼,可能對蘇齊又偏見,但他那個人啊,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要不然他也不會不要那兩千萬賭約,而讓我來解釋這個事情,怕影響我們之間感情。這種為朋友考慮的人,現在很少了。”
王致和嘆了一聲,又笑道:“那兩塊冰糯種、高冰種翡翠,我會讓蘇齊讓你們玉龍集團,不過你價錢要給公道,不能虧了他啊,否則叔叔沒法開口。”
白飛飛沉默了,送走王致和,頓時俏臉含煞,沉聲道:“老鍾,把許宗元給叫過來。”
“許宗元,都不叫老許了,看來老許這次不妙啊!”
鍾鑑定師一陣明悟,立刻過去傳話。
不多久,輕輕敲門聲傳來,白飛飛冷冰冰一句:“進來。”
許宗元小心翼翼推門,一進來就滿臉賠笑道:“白總對不起,害的你為我的事情,又搭了五百多萬進去,我許宗元對不起你,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老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哦,是嗎?”
白飛飛唇角一挑,露出一個迷人笑容:“我不要你赴湯蹈火,你退出玉龍集團算了,以後不要再做集團的經銷商了,我就這點小需要。”
“啊,什麼!“
許宗元聽的一怔,頓時臉色煞白,語音發顫道:“白總,你不是開玩笑吧,我經營玉龍軒十幾年,從集團成立之初就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你上位我也是支援你的,你不能這樣做啊,求求你了。”
如今社會發展,生活越來越講質量,像玉器這種生意,也是越來越好,每年收入不菲。
現在形勢不好,其他一些行業十有八九虧欠,玉器這個行業不受影響。
他今天本就損失近六百萬。
若是再失去玉龍軒這個牌子,到時銀行貸款肯定要撤,對事業幾乎是致命性打擊。
“支援我!”
美眸深處現出一絲譏諷,白飛飛冷笑道:“以前我剛入集團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話?你和公司一些古董眉來眼去,暗中那些小動作,別以為我不知道。”
許宗元一聽,頓時心頭一顫,看那冷若冰霜的絕美面孔,只覺連呼吸都困難起來:“白總、我、我……”
“解釋等於掩飾,你做過什麼你清楚,我不想再聽!”
白飛飛一語雙關,揮手道:“那五百萬低息貸款,集團不會再提供給你了,你自己想辦法吧,別說我不講情面,我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你籌不來訂貨款,自己看著辦吧。”
清脆冰冷的嬌斥迴盪耳旁,房門開合的聲音隨即傳出。
即便走出了辦公室,許宗元仍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麼回這樣、怎麼會這樣?
本以為請白總出馬,能逼得那小子低頭、吐出贏來的那些東西,如今弄得白總都不待見自己。
立足二十年的根基,險些要被白總收回。
集團五百萬低息貸款不出,即便他有些固定資產,也哪有這麼容易變現。
如今形勢不好,銀行房貸十分不易。
三天時間要湊,只有去借一些快錢了,但利息之高、風險之大,又要他脫一層皮。
“狗東西,都是你、都是你!”
想起這一切因果,許宗元神情猙獰,眸子裡透著殺意:“我兒子不就調戲你妹妹一下麼,你竟然下狠手將他算計的坐牢,老子也不過逼迫你賭石一下,你不知給白總灌了什麼迷魂藥,竟然連我的飯碗也要砸了,我與你沒完、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