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咣噹!”
林老伯把一長一短兩把刀倒在地上,胖墩驚喜,急忙去搬那把大刀,使足了力氣臉憋得通紅,大刀也沒動一下。
“師傅,這大刀太重了,我拿不動。”
胖墩又去拿另一把短刀,很輕鬆的就握在手上了,短刀三尺多長,精緻細巧到好很合他手,刀薄而泛黑,一點沒有鋥亮的寒光,這讓他有點失望。
林老伯也看出了他的心事,微笑了笑:“傻小子,你還不懂武器,這兩把刀叫陰陽雙刀,在別人手裡就是普通的刀,你使威力就不同了,等你功修有進,你再試就不一樣了。
此刀可是喝了多少人血,他的主人橫行幾十年,無人能奈何得了他,你修煉的刀技,就是傳承他的殺技。
好了,把刀都收起來吧,隨我去下面的洞裡,挖胖墩以後修煉需要的寶貝。”
林老伯強撐著站起來,虛弱的身子搖搖晃晃。
志鵬和胖墩連忙扶住林老伯。
“爹,等你身體好點我們再出去吧?”
林老伯搖搖頭:“孩子,抓緊時間現在就去,趁我現在還能動,等挖完了我還有事交待。”
志鵬和胖墩攙扶著林老伯,從山上慢慢走到潭邊,現在潭水已經結冰了,三人走入洞裡。
林老伯拿出兩把鐵鏟,指定地方讓兩人開始挖,碎石很鬆動,像以前被人挖過又填上了。
杯茶的功夫,深坑裡出現了乳白色狀的石塊,林老伯拿起一塊,拳頭般大的石頭,對兩人說道:“這叫寒晶乳石,也叫寒性元石,非常珍貴還稀少。
潭水寒冷也是此石原因,這下面有純礦脈,不知道有多大,你倆加快挖,不管大小全收起來。”
接下來兩人沒日沒夜的挖掘,累了就在洞裡睡會,餓了啃肉乾,五天挖下來,直挖到五丈多深,四周擴大了十多丈範圍,礦石才漸漸變色了,哥倆這才停止挖掘,填回了部分石頭,地面還是留下個深深的大坑。
兩個人收起寒玉石盤,離開了潭洞,胖墩這時候才明白,潭水為什麼會冰冷,原來下面有寶貝。
回到木屋,林老伯臥躺在床上,消瘦的臉上已經烏紫發黑,地上吐了一大攤黑血,毒性已經發作,志鵬抱住他才勉強坐了起來。
林老伯氣喘吁吁,說話也很緩慢:“挖出的乳石只有墩兒能用,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造化,這部功法就像是為你所留。
本來第二次藥液泡體,需要刺破氣海一分為二,重生兩個氣海,你現在已經自然開闢成兩個氣海,左邊氣海為陰,右邊為陽,墩兒你盤坐好,鵬兒拿兩種元石放他左右手。”
志鵬取出兩種石頭,乳石放在他左手,元石放在他右手。
片刻功夫,胖墩臉上發懵了:“師傅,石頭裡好像有氣往兩個碗裡裝?”
林老伯點點頭:“成了,意料之中的事,功法有詳細記載,你哥倆以後慢慢自己琢磨,千萬不要請教別人,洩露了會引來殺身之禍。”
林老伯又把一枚戒指交給志鵬:“這裡面是所有藥方,和收集的藥材,還有熬製藥液的器具,餘下的藥材靠你們自己收集了。
給你和墩兒買了幾身衣服,這孩子不能總赤腳穿短褲,以後你好好照顧他。
還有最後一件事告戒你倆,沒修練到有自保能力,就在這大山裡歷練,大葬峽西邊是葬龍山脈,那裡是真正的危險之地,你們倆要千萬小心。
我死後就把我埋在木屋後面,等你們殺了仇家,再把我屍骨帶回西涼州。”
“爹……“志鵬泣不成聲:“你不會死,我帶你去南域醫冶吧。”
“師傅……我揹你去吧,我能背動你。”
胖墩也流下了眼淚,緊拽著林老伯枯瘦的雙手。
林老伯一陣劇烈的咳嗽,連吐出幾口黑血,無力的搖搖頭,喘咳得連話也說不了,志鵬趕緊扶著他臥躺著。
哥倆靜守在床前,半天后,林老伯眼睛睜著含恨離世,胖墩哇哇大哭:“師傅,你還沒有教會我功夫呢,師傅……師傅……
志鵬沒有流淚,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通紅的眼睛,望著林老伯瘦骨嶙峋的臉,心裡陣陣刺痛。
雖然現在知道他不是親爹,但是十年來在大山裡,東躲西藏把他撫養大,這份刻骨銘心親如父子之情,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烙印。
再想到爹孃被毒害,商行二十多個夥計被殘殺,此時心裡除了仇恨還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