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眼睛也沒睜,就把黑藥吐掉了,並且口氣很嫌棄的說:“我不吃你的臭丹藥。”
胖墩瞪了她一眼,沒吭聲,稍喘息了片刻,一排火把又從西邊轉頭過來了,扛起女人又繼續跑,丫頭也爬起來跟著。
很快跑到遺蹟最南邊,胖墩只得加速往東跑,累的頭髮昏腿打軟,一會兒吞一把黑藥。
丫頭則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癱倒了,胖墩不時還要拉住她跑,實在跑不動了,就停下來喘口氣再跑。
排列的火把又分散開搜尋,胖墩扛著女人拽著小丫頭,武劍宗弟子不可能開闢了魂海,火把光亮幾丈外就是瞎子了,胖墩穿插人檔空隙奔跑,幾次體力不支摔倒。
不知道跑了多少路,休息了多少次,胖墩記不清了,腳底都磨破了皮,遺蹟洞口方向終於傳來,混亂的廝殺聲,跟著大片火把亮起來了,武劍宗人也向洞口奔跑,
胖墩鬆了一口氣,當即累癱躺在地上,累得眼皮都睜不動了。
沒多久,就聽到很多聲音在喊“羅欣”
胖墩猜到,是羅家人在找這兩個女人,應該安全了,自己爬起來悄悄走了。
胖墩剛走,女人也甦醒過來,檢視了下身上傷口,急忙問:“丫頭,扛我跑的那個人呢?”
小丫頭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回道:“走了,這麼黑誰知道跑哪去了。”
胖墩身上既是蛟血,又是人血,還有一身汗溼的衣服,這股酸腥氣味自己聞了都要吐。
換了件衣服,慢慢走到了洞口,地上全是武劍宗弟子的屍體,鍾叔正在查點人數。
“你小子嚇死我了。”
志鵬正焦急的向裡面張望,見到胖墩出現才鬆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一高一矮兩個女人,攙扶著出現在火把亮光下,並且都換過衣服了。
胖墩這才看清楚,自己扛著跑的女人有四十歲,身材豐腴高挑,心裡一陣嘀咕:“這麼重,怪不得把我扛的要累死。”
此時鐘叔向一位,年齡約有六十歲老者,恭身行禮道:“城主大人,柳小姐和羅小姐出來人都齊了。”
老者點了點頭:“那就撤吧。”
而女人的目光看著,鍾叔身後的志鵬和胖墩。
“鍾護衛,這兩個孩子是什麼人?”
鍾叔皺了皺眉,道:“柳小姐,這哥倆是四公子的客戶,跟我進來見識見識,柳小姐怎麼了?”
女人捂著肚子,慢慢走到志鵬面前,打量了一下,問道:“小公子可曾餵過人丹藥?”
鍾叔連忙提醒志鵬:“林小子,柳小姐是四公子的長輩。”
志鵬搖搖頭:“前輩,我沒有餵過人丹藥。”
女人聽了聲音搖搖頭,又看了胖墩一眼,然後被小丫頭扶著走了。
隨後,大批人都走出洞道,跳上大鳥飛往羅陽城,回到商行,胖墩累的連眼皮都撐不住,連澡都沒洗倒頭就睡。
兩天後,兩人洗了澡在修練間烤肉了。
“志鵬哥,這大蛇肉真好吃,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胖墩啃著烤肉搖頭晃腦。
志鵬白了他一眼,想起來後怕,對他又一次冒失極其惱火。
“瑪的,你小子真是沒膽嗎?這條蛟丹核有小碗大,修煉了最少好幾十年上百年,它比黑熊還兇猛,一口就能把黑熊吞下肚。
在山裡遇到五丈長的大蛇,林老伯都不敢殺,被它纏上就別想逃了。
志鵬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你小子運氣算好,這麼高階的肉很難得到,對修煉肉體有很大幫助,我這裡有這方面的書藉,等你識字多些再給你看。”
胖墩嘿嘿一笑:“我進裡面看了,還有兩條更大的蛇在睡覺,現在殺不了,等以後再去殺。”
“啊?還有兩條更大的蛇?”
志鵬大吃一驚,旋即也大喜:“墩兒,那處洞口千萬別洩露,大蛇在修煉不是睡覺,,那下面肯定有寶貝,等我們以後去挖。”
胖墩點點頭:“志鵬哥我知道。”
四公子府上,一件撕成兩半的黑色袍子,洗乾淨放在桌子上。
小丫頭撇嘴:“小姨,別看了,指不定是我們羅家哪個人救了我們,他不願意現身吧。”
這個被胖墩扛著跑的女人叫柳靜,小丫頭即是四公子的妹妹羅欣。
靜姨瞪了小丫頭一眼:“我不清醒,你難道也不清醒了嗎?你好歹問下人家姓什麼,這件衣服這麼小,羅家進入遺蹟的小輩,有這麼小的個子嗎?”
小丫頭又撇了撇嘴:“進去遺蹟的四哥都說了,只有玉女宗弟子和羅家人,我記的就是,揹你的那個小子一身腥臭味,噁心死了我要吐,還餵給我丹藥,我吐掉了。”
靜姨皺起眉頭,嘆了口氣:“唉,你這個丫頭十四歲了,什麼時候能懂點事?人家餵你丹藥是在救你,如果不是他揹我跑,我們兩個人都要被武劍宗抓住,你四哥和武劍宗有仇,什麼後果你想不到嗎?”
小丫頭不以為然,嘟起嘴:“我也沒受傷,要吃他丹藥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