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胖墩引著三頭熊向這邊跑過來了,劉勇愣著並沒有跑,而是咬牙拔出了劍,跑過去了。
胖墩見到劉勇來了,轉身把熊引向旁邊,隨即返身閃跳,身輕如燕揮臂寒光一閃,一頭熊腦袋一歪,脖頸處血如盆潑。
胖墩腳輕點地,身影飄向旁邊一頭熊,又是寒光閃下,刀劈在熊脖子上,黑熊痛吼,半個脖子被切斷了,滾熱的血噴濺在冰上,發出嗤嗤的霧氣。
兩頭熊掙扎了幾步就摔倒在冰上,發出低沉的哀吼。
“我的天啊?”
劉勇看得眼神發呆,臉上肉顫跳,劉勇後面不遠的劉紅英,驚駭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了。
還有一頭熊調頭就向北逃,胖墩幾步追上去攔在黑熊前面,黑熊驚慌失措,又拐向旁邊,胖墩又追上去一刀拍在它頭上,黑熊又調頭逃竄。
胖墩就讓它拼命跑,跑了幾大圈,黑熊累的口滴白沫,速度漸漸慢下來了,胖墩追在它後面,用刀抽打它屁股逼著它跑,一刀比一重。
直累得黑熊笨重的身體不靈活,被胖墩逼得幾次滑倒在冰上,打滾爬起來又跑,最後實在跑不動了,坐在冰上前爪伏地,發出嗚嗚悲嚎,像是哭了,一副哀求的可憐樣。
如果換作其它野獸,胖墩心軟就會放了,但是熊胖墩不會放過,對熊他有刻在骨子裡的恨,竄上去一刀刺進熊腦袋。
兄妹倆看得瞠目結舌,劉勇手上的劍,不知不覺掉在了地上。
“哥?”
劉勇像沒聽見,劉紅英用手又推他一下:“哥?”
劉勇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揉了揉眼睛,撿起地上的劍奔了過去。
胖墩又跑向北邊了,看著地上三頭嘴裡還冒著熱呼氣的死熊,劉紅英彷彿不相信這是事實,還用腳踢了一下。
“哥,小胖子太狠了,殺熊比殺羊還輕鬆,一刀就斃命了。”
此時劉勇還臉有餘悸,挨個檢視了熊的傷處,點點頭:“他那把刀是利器,我們的劍,就是能刺破黑熊的防禦,也遠不足以黑熊致命。
而且他的步伐身手了得,速度快又準又狠,心境沉穩,必有高人**,他來飛仙湖肯定是歷練。”
“哥,我們獵熊這些年了,也沒有見過一下子出現幾頭成年大熊,他是用什麼方法,把熊從冰下面趕出來的?”
聽劉紅英這麼一問,劉勇向四處張望,眼睛盯著冰面上的裂縫看,邁步跑出去。
劉紅英也仔細看一條十來丈長的冰縫,笑了笑,當即也明白了。
劉勇跑了一圈回來了,劉紅英興奮的揮手:“哥,我知道了,他是破冰把熊驚出來了,我們下次也可以用這個方法,這個方法比挖陷阱還好。”
劉勇跳起來,掄劍照冰面狠劈下去,砰!冰渣飛濺,冰上被劈了個丈深的槽坑,劉勇苦笑搖了搖。
劉紅英不服氣,也拿出劍運足了氣力,跳起來一聲嬌喝劍劈在冰上,冰上鑿了個幾尺深的坑。
劉紅英憋得臉紅,掄劍還要再劈,劉勇擺擺手:“別試了,你修為還不如我呢,我們的劍只不過是低品階武器,和人家的寶刀沒法比。
這個方法是管用,即便我們能破冰也不行,一頭熊都對付不了。傭兵的能力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出現幾頭熊,不但熊殺不了,還可能把命丟了。”
劉紅英一臉沮喪,看看手上的劍,嘟嘴用力往冰上一戳,望著眼前的死熊發愣。
胖墩提刀跑回來了,劉勇看他的眼神都變了,一臉敬畏:“小公子,那邊還有熊嗎?”
胖墩搖搖頭:“沒有了。”
劉紅英跑過去,抓住胖墩手上的陰刀,眼裡滿是羨慕,笑嘻嘻的說:“小胖子,把你刀讓姐看看唄?”
胖墩鬆手把刀遞給她了,劉紅英雙手託刀打量,提刀掂了掂,然後用力一刀劈在冰上。
不過這一刀的威力,讓她大失所望,在她手上就如一把普通的刀無二般,冰上只是幾尺深的坑,劉紅英狡黠的笑笑。
“小胖子,你這把刀刃口都不鋒利,看著還不如我的劍呢。”
胖墩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從她手上拿過刀收了起來,對劉勇道:“劉大哥,你把幾頭熊收拾起來,我們再往北跑,多殺點你就可以回城賣。”
劉勇欣笑點頭:“好嘞公子,不過域關城不能去,我只能去其它城賣。”
“有人來了。”
胖墩皺了皺眉頭,眼睛卻看向另一邊。
劉紅英也撇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哥,兵頭帶人來了,恐怕沒好事。”
劉勇一看也陰沉下臉,顯得有些緊張,胖墩讓他把熊收起來,他愣著猶豫不敢動手了。
劉紅英走近胖墩,低聲說道:“小胖子,你小心點,兵頭心狠手辣,他要搶熊你就給他,別吃眼前虧。”
胖墩面無表情,眯起眼睛,想到臨走時志鵬哥的交待:能忍則忍,避不過就瞅機下狠手。
一群二十來人走過來,為首的五六十歲,身高魁梧滿嘴胡茬,黑得發紅的臉上,幾條長長的傷疤,敞著長裘皮大衣,腰間掛著一個大酒壺,一副凶神惡煞相。
此人走過來,直接一腳踩踏在一頭死熊上,冷眼把四周察看了下,除了劉勇兄妹和胖墩,沒見到其他人,氣勢洶洶的冷笑:“哼,我來得還真是巧啊,看來你們這趟收穫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