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面面相覷,一個個眼神恍惚,呆望著被砍掉頭的大蛟,缸大的頭滾在一邊,地上的精血還冒著熱氣。
直到大蛇不動了,四公子才拽著尾巴,把蛇身子拉直了,眯眼估量了下,頓時嚥了一口吐沫,吸涼氣。
“臥槽,足有八丈長。”
說著拔也劍,照蛇身子劈了下去。
嘭!的一聲,劍被震彈跳起來,只是把鱗片砍破一塊。
“瑪的,這麼堅硬?”
四公子咬牙不服氣了,注足了氣力,劍發出輕吟的嗡嗚聲,跳起來再砍一劍。
這一劍雖然力量大多了,但是連鱗片都未破,頓時洩氣了。
羅欣像發現了秘密似的,大叫起來:“四哥,我知道了,是小胖子的劍厲害,你的劍不如他鋒利。”
四公子瞄了她一眼,苦笑了笑:“我傻啊?快一起幫靜姨收集精血,別浪費了,全是元石。”
片刻胖墩回來了,走進大蛇盤臥的坑,蹲下來檢視,坑裡盤圓形,裡面的石頭被磨得粘呼光滑,掄劍就劈。
砰!
坑被劈開兩丈多的深槽,碎石飛出去幾丈遠,其中夾雜著白色的晶點。
所料不錯,果然有寶貝,胖墩咧嘴笑起來了,坑下面是乳白色的寒晶乳石。
四公子跑過來一看,驚呆了,隨即興奮的哈哈大笑:“發財了,這下真是發大財了。”
李香玲立刻奔過來了,看到坑裡白熒熒的乳石,激動的嘴唇顫抖:“是……是乳石礦?”
“讓靜姨收精血,其他人過來抓緊時間挖。”
胖墩用劍把上面層掀開了。
鍾叔跑過來拿出挖掘的工具,一個個興奮不已,拿起工具就動開始手挖。
四公子卻變得緊張了:“快抓緊時間挖,萬一有人闖進來就完蛋了,如果被人發現,遺蹟要殺得血流成河。”
此話一點不為過,比極品元石還珍貴的乳石,誰見了又不眼紅?
很快坑被挖開了,越挖越深,兩個多時辰下來,羅欣累的氣喘吁吁,汗水從臉頰直往下滴,一屁股坐在乳石上。
“哎呦,累死了,我挖不動了。”
靜姨忙完了,又加入進來一起挖了,胖墩用陰刀切幾下,數百斤的乳石就整塊收起來了,其他人沒有利器,只有一小塊的掘。
連續挖了一天多時間,下面被掏空十來丈深,旁邊的石壁挖開十多丈,乳石全部挖空了。
胖墩從坑裡跳上來,向劉勇招手:“劉大哥烤肉,紅英姐煮茶。”
“挖完了還不走?”
四公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水,詫異的望著胖墩。
胖墩一笑:“誰說挖完了?先休息一會兒,裡面還有。”
“什麼?你說還有礦?”四公子一聽,頓時興奮的跳起來了:“哈哈,特麼的,還開什麼商行,累死累活幹上百年,也不如幾天挖礦富。”
雖然挖礦勞累,李香玲滿臉汗水,卻興奮得是面泛紅暈,嬌滴滴的望著胖墩
“林公子,這麼多乳石,我也能分得好處吧?”
胖墩斜眯著眼看她:“你要什麼好處?”
李香玲媚笑:“我也不貪嘛,隨你給啊。”
此時,胖墩忽然向入口看了一眼,立即低聲向從人使眼色。
“有不少人進來了,如若要動手你們別反抗,我藏起來。”
胖墩說完跳入坑裡。
幾個人頓時緊張起來,目光都看向入口通道。
雜亂的腳步聲走過來了,一群人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看到這些人的衣服,四公子頓時咬起牙齒,並拔出了劍。
“武劍宗。”
靜姨立即向他使眼色:“別衝動,他們十幾個人,還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人,見機行事。”
四公子恨恨的將劍收了起來,把幾個女人拉到了靠石壁擋在了裡面。
李香玲緊張得瑟瑟發抖:“他們不會殺了我們吧?”
“哼哼。”四公子冷笑笑:“別擔心,這些人當中沒有帝境強者,但前面那個穿白袍的修為是王境,武劍宗穿白袍,不是長老也是教習。
有胖小子在別擔心,那小子幾年前,哥倆就襲殺過帝境強者了,聖武劍譜就是他們哥倆搶來的。”
走近的一共十二個人,為首是個身穿白袍的四十多歲的中年,其他人都是黑色的弟了袍。
中年人用鼻子吸了一口氣,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抹了下,用鼻子聞了聞,眉頭一皺:“蛟血?”
“教習,他們是羅陽城的人,穿白衣服的就是羅家四公子羅林。”
一個弟了頓時認出了四公子。
四公子冷笑:“哼!你爺爺我就是羅林,武劍宗的雜碎,鼻子到挺靈。”
中年人眼神輕蔑的瞄了一眼四公子,點了下頭:“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