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冷眼把幾個人看看,才轉身走,街上忽然之間變得安靜了,商鋪裡的人用敬畏的眼光看著,直到胖墩走遠了,也沒人敢追上去。
胖墩邊走邊看地圖,從整個圖上看,分為三塊,西涼州,南域,小域海,統稱域海界。
胖墩家鄉就是小域海,也稱域海。
而域海僅是西涼州一角之地,南域也只有西涼州三分之一大,整個域海界,六成面積都屬西涼州。
地圖上找不到野羊谷,不過這也是胖墩所希望的,才走出大山,志鵬就跟他講過:為林老伯報仇,要隱藏身份,不可連累村子。
走了一段路,便見一片遼闊的廣場,中間矗立著一座十多層高的大樓,樓頂上巨大的金大元寶閃爍金光。
但是這幢大樓並不是商行,走近再看,緊鄰旁邊就是無雙城城府。
“這就是萬寶樓商會?”
萬寶樓,好氣派,給人感覺就是財大氣粗。
再次見到這麼威武,富麗堂皇的大樓,胖墩壓抑得心怦怦直跳,這是個真正的龐然大物,毀了他兩家商行,才不過是九牛一毛。
許久,胖墩輕吐了一口氣。
“萬寶樓,現在奈何不了你,但是也不會讓你好過,毛多就慢慢一根一根拔,總有一天會讓你消失。”
回到李家商行,早已經關門打烊了,轉到樓後面,樓上窗戶亮著燈,正是李香玲的房間,騰身便竄上視窗,悄無聲息的鑽進來。
李香玲正坐在燈下,聚精會神的對查賬本,聽到桌上茶杯響,一抬頭頓時嚇得驚叫。
“啊呀……你這個鬼東西嚇死我了,什麼時候進來的?”
胖墩煮著茶,淡定的瞅了她一眼。
“你就這麼大膽?”
李香玲拍拍胸脯,沉了口氣,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誰像你有正門不走,深更半夜從窗戶進來,不嚇死人?”
胖墩笑笑,又拿起桌子上放著的古籍翻起來,不經意的看到中間一頁,葬龍山。
“葬龍山?”
胖墩撓了撓頭,葬龍山就在峽谷往西,那次不是被武劍宗追殺,和志鵬哥就是去葬龍山方向。
以前殺兇獸不敢想象,如今蛟龍山上大蛟都見識過了,還有什麼獸比大凶蛟更兇?
況且從蛟龍山回來,又修煉了快兩年,即使再遇那兩條大蛟,就是殺不了,也能輕鬆的逃脫。
胖墩好奇心頓生,立刻拿出地圖檢視,細查了一遍,地圖上沒有蛟龍山。
“羅林早都回來了,你這兩個月幹嘛去了?”
一股香氣撲來,胖墩斜頭瞄了一眼,見李香玲站在了他旁邊,輕薄的內衣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雙臂摟抱胸前,豐滿的胸脯被擠壓得更顯飽滿。
“問你話呢?你也不說多久回來,害得我遠門也不敢出。”
李香玲又用手推了下胖墩臂膀。
“找我有事?”
胖墩又埋下頭看書。
“啊呀,我和你說正事呢,先把書放下。”
李香玲從他手上拿過書,平放在桌上,然後拉過椅子面對坐下,一臉嚴肅。
兩個人離得太近,李香玲睡衣領口比較低,胖墩瞅見她胸上口,有一道很清晰的傷疤,頓時想到是上次襲擊陳家,被暗器傷到的部位,不禁斜眯著一隻眼壞笑。
李香玲看到胖墩的壞壞的眼神,臉一紅,連忙捂住領口,伸手在他眼皮上輕揪了一下。
“小屁孩也學壞了,我跟你說正事,現在這裡被人盯上了,你進出要小心點,就是衝你來的。”
“衝我來?是誰?”
胖墩一聽,立刻陰起了臉。
“還能是誰?”李香玲輕蔑的說道:“就是那個無賴,我姑姑發現他帶了幾個人,好幾次來外面守著,但是沒敢進入商行來。
為了避免麻煩,我看這裡你不要來了,新宅院羅林已經為你建好,離這裡很遠,你住那邊去吧。”
“新宅院暫時不去,我要先去葬龍山。”
胖墩決定暫時去葬龍山,山裡也便於他修煉。
李香玲聞言皺起眉頭:“你去葬龍山幹什麼?那裡是鵬族的盤踞地,你是要去買飛禽?”
“歷練。”
“歷練?”李香玲一聽噗嗤,笑起來:“你都能殺蛟了,還歷什麼練?”
“我去看看。”
李香玲搖搖頭:“葬龍山地方很大,方圓有幾十萬裡,分內山和外山,外山任何人都能去,各宗門家族的弟子歷練都在外山。
鵬族定下了規矩,人族帝境強者,不允許踏足內山,低於帝境可以進入內山。
但是內山沒人敢去,歷練的弟子上了內山,就沒有活著的出來,以至於,再也沒人敢進入內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