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和李香玲看著,臉頰上肉抽跳,顯然他畫上圈的都不會放過。
“胖小子,你與萬寶樓?”
四公子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我恩師的仇家。”
胖墩盯著地圖,眼神陰冷,眼見地圖上萬寶樓無處不在,分行就有上百家,以後要面對的是無數強者,心裡頓生壓抑。
“難怪了。”
四公子臉色凝重的點頭。
“走,帶我去你李家商行。”
胖墩收疊起地圖,向李香玲看了一眼,先出去了。
四公子連忙追出去。
“後天傍晚落鳳城傳送陣集合。”
胖墩一聽頓步,想了想說道:“叫上劉大哥、鍾叔人就夠了,其他人一個也不需要。”
“啊?客卿也不帶嗎?”
胖墩看著四公子眉頭一皺:“你是要搶財還是殺人?人去多了有啥用?城裡打鬥起來鬧出動靜,城被一封,還能出得了城嗎?”
四公子咧嘴笑起來:“當然是奪取財物重要。”
胖墩隨李香玲坐蓬車去李家商行,這已經是第二次來。
剛下車,一個紫衣青年站在商行門口,一見李香玲,便欣笑著迎過來了。
“香玲,我從南域來看你,等你半天了,商行說你一早就出去了。”
李香玲臉微微一紅,隨即臉色嚴肅起來。
“你來看我?我要你看幹什麼?”
“香玲,我們可以慢慢相處……”
“等等。”
李香玲不耐煩的打斷了。
“呂公子,你這話說到哪去了?我和你也不熟,怎又提論相處?
你李家差人託求的事,我也早就拒絕,你以後不用再來,我有客人,就不招待你了。
李香玲說罷,拉了胖墩一把便走。
而就是李香玲這不經意動作,紫衣青年看胖墩,臉去立馬不善起來。
“香玲,他是什麼人?”
李香玲根本不願意搭理他,胖墩也未吭聲。
“站住。”
紫衣青年頓時一臉嫉火,伸手就抓胖墩。
李香玲臉顯厭惡,一掌打在紫衣青年伸過的手,嬌叱。
“呂二公子,我李香玲的朋友礙你事了?需要你問?”
胖墩聽出來了,紫衣青年因愛不成生恨,卻也沒發火,繞開一步就往商行裡走。
李香玲也鄙視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李香玲輕蔑的眼神,讓紫衣青年,妒火中燒,轉身就要追胖墩。
李香玲見狀,攔在他前面,臉色一厲。
“姓呂的,請你自重,別自找苦吃。”
“滾開。”
青年更是嫉火上頭,蠻橫的一掌推向李香玲,李香玲揮手便擋,卻被掌勁推得連連後退。
“姓呂的,敢到我李家來放肆,那就對你不客氣。”
李香玲大怒了,衝商行門口迎客的夥計嬌喝:“進去喊人。“”
胖墩倐的轉身,揮手一巴掌,啪,正扇在追來的紫衣青年臉上。
這一掌力量不算大,紫衣青年踉蹌撞在商行牆上,嘴裡血流下來了。
紫衣青年沒料到,胖墩這麼低修為敢打他,一下子被打懵了,一擦嘴上血,惱羞成怒。
“瑪的,你找死,你知道我是……”
威脅的話還未說完,胖墩人便竄到他面前了,舉手又是一拳,這一下可重了。
嘭的一聲悶響,紫衣青年一頭栽在地上,頓時半連臉塌了,嘴裡噴血帶出白森森的碎牙。
胖墩上前一腳踏在他臂膀上,用力一踩,只聽骨頭斷折的聲音。
“啊……”
紫衣青年慘叫,另一個抽出一把短刀,狠刺向胖墩的腿。
胖墩彎腰探手便抓住他手腕,用力一震腕,又聽到骨頭碎的聲音,短刀掉在地上了。
“啊……”
紫衣青年嚎叫起來,商行門口迅速湧過來一群人。
“怎麼回事?”
“城裡竟然敢動器?”
紫衣青年索性耐起了潑賴,大吼大叫:“搶劫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