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商行地庫的防護陣,胖墩想到必須要懂陣,還要能儘快的破陣。
“有啊,各家都有防護大陣,不得有陣法師嗎。
你想學陣法?
回頭我找個陣法師,傳授你這方面的知識,陣法主要是銘紋,但是修習銘紋要有天賦,首先必須魂力要強。
陣法有好多種,銘刻陣法需要強魂力,破陣魂力就更要強。
陣是有陣柱,陣網,陣眼組成,陣眼也叫陣池。
陣網是特殊材料架設在空間節點裡,陣網有陣柱支撐,陣柱裡也刻有銘紋連線陣池。
陣池裡是元石,大陣的力量就是來自元石,最少上品,極品更好。
啟動大陣就是往元石池裡填上元石,陣眼迅速吸入元氣,透過陣柱裡的銘紋傳入陣網上。
銘紋就像陣法裡的血管,吸入元氣大陣就被撐起來,找到陣池切斷元氣輸送,陣網就塌了,陣眼是不可能讓你找到,都隱藏在陣內地下。
陣有大有小,我府院也只是小陣,更小的是商行地庫那樣的小陣,叫禁制。”
四公子給他講了一大通,胖墩也只聽得個模糊,不過有一點聽得很明白,修習陣法必須要魂力強。
都忙結束了,因為貨物太多,四公子只拿走了一小部分,胖墩沒出塔,又進入二層修煉魂力。
深夜,兩輛大車駛入了李家商行後院,四公子出現在李香玲的內房。
四公子深夜來,李香玲嫣然詭笑:“你深更半夜來都是沒好事,不會是要把石乳要回去吧?”
四公子大大咧咧的往椅背一靠,手指輕彈桌子,挑眉笑說道:“我是來給你送財禮,選個良辰吉日就把你娶了。”
“咯咯……”
李香玲嬌聲嗤笑:“你就剩商行空大樓了,那點家當就想娶我?”
四公子手指敲著桌子,輕笑:“你有生意頭腦,卻是目光短淺,只注重眼前利益,我可是潛力無限。
你錯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你趁早嫁過來,還能當正房,遲了可別後悔。”
“咯咯……要說臉皮厚,沒人比得上你。”
李香玲雙臂抱胸,笑得**顫動:“不過我挺佩服你的氣度,商行都倒閉了,一點也不當回事,你是鴨子死了,嘴還硬。”
“哈哈……”
四公子一陣大笑,站起來走到李香玲跟前,拉住她手臂就往外面走。
“你拉我去哪兒?不會是要強搶美女吧?”
李香玲推開他手,跟著下樓了。
商行後院,四公子一揮手,鍾叔和一個客卿,開啟了兩輛大車的車廂,李香玲疑惑的把車裡面望了一眼,頓時驚訝了。
“你存了這麼貨?還放話要賣商行?你玩的是什麼把戲?”
四公子也不解釋,拉上她又回到樓上,臉色嚴肅的說道:“這些貨你明天派人送到我商行,對外說,我的商行租給你李家了,替你賣貨,其它你也不要多問。”
李香玲聽罷,稍愣了下,隨即壓低聲音:“你的貨來路不正吧?
昨夜域關城,萬寶樓商行地庫被人打劫,整個商行貴重貨物全部被盜,你這批貨……?
李香玲話說到這,盯著四公子看了片刻,又繼續說:“萬寶樓給全域商行都發了重金協查令。
一但發現可疑貨物出現在市面上,就要向萬寶樓秘報,如若不報,一但被查出來,就當同夥處置。”
四公子臉色不變,也不作解釋,抿嘴指頭敲著桌子,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別管貨的來路,我就問你幫不幫這個忙。”
李香玲輕咬著嘴唇,也沒有立即說話,像是在深思考慮。
顯然她也明白了貨的來源,過了一會,狡黠的笑了笑道:“幫,貨上也沒刻誰家的字,我怕什麼,我李家幾處商行,誰知道我的庫存量,幫這點忙算什麼。
不過,這麼大批的走貨量,帳面上如果不掙錢,我向家族怎麼交待?
你是老商行當然比我懂,別人不會懷疑,我李家長老會也要盤查我,我作如何解釋?”
四公子當即點頭了:“我明白,不會讓你難做,給你商行一成利潤。
另外我再送你一個大買賣,給你私人一成利。”
“是什麼大買賣?”
李香玲一聽大買賣,頓時雙手拍在桌子,眼睛放光望著四公子。
四公子把一個袋子拿出來,推給李香玲,呶了呶嘴道:“裡面有八百斤石乳,在像李家商行拍賣,你說是不是一筆大財?”
李香玲迫不及待,拿起袋子瞅了一眼,頓時俏臉發紅,胸脯急促的起伏,激動的手都抖了。
“拍賣可是要引起鬨動了,石乳還是哪位小公子的吧?你是從哪認識這麼個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