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就在這時候,傳來一聲虛弱而又悲憤的呵斥,外圍人群一陣騷動,隨即讓開了一條道。
只見羅欣和城主她爹,攙扶著一個白髮老者慢慢走過來,老者被扶著顫顫巍巍,不言而喻,老者就是羅家家主。
大長老不以為然,陰沉的冷笑:“哼哼,你早就不能理事,還一直霸著家主位,這也怪不得我了。
羅林小畜生作下滅門大案,今天必須將他擒住法辦。”
這一刻,羅家幾脈徹底撕破臉了。
四公子怒喝:“老畜生,以為我還是過去任你們欺壓的羅林?你們針對我的每筆帳都記著,我等這天好久了,給我衝出去殺。”
四公子一落,從商行裡立刻衝出五個人影,迅速將羅家三個長老圍住了。
三個人一見衝出的五個全是帝境,頓時慌張了。
“小畜生,原來你早就找了幫手設好圈套。”
“哈哈。”四公子狂笑:“你們害我的時候幫手少嗎?陳家,寒流城,武劍宗,還出重金要我命,放人入城行刺我,今天全都還給你們。”
“走!”
大長老一看沒了勝算,第一個就逃。
“殺,一個別讓逃了。”
鐺鐺鐺!
五個客卿同時出劍,幾聲震耳的劍與劍交碰,一個客卿被大長老磕退,大長老趁機竄了,胡萬成也跟著衝了出去。
“啊……”
羅家四長老也跟著逃,後背被一個客卿一劍刺中,踉蹌跑了幾步,立刻被亂劍刺癱在地上。
三個人要逃,必然是城府方向,隱遁在黑影中的胖墩,並沒有對竄在前面的大長老下手,只能襲擊一個,等的就是羅萬成。
一線寒光一閃。
噗嗤!
羅萬寶恐懼的大吼:“大長老,救我……”
而大長老聽到呼救,頭也沒回,消失在了黑暗中。
羅萬成捂著受傷的腹部,爬起來跌跌撞撞又跑,胖墩衝上去一腳蹬在他腰上,把他踹翻在地上。
冒著寒氣的陰刀,抵在了羅萬成的鼻子上。
“老不死的,我與你無仇也要殺我?”
羅萬成驚恐萬分的盯著胖墩臉。
“你是誰?”
“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
“等,先別殺他。”
四公子帶著客卿奔跑過來了,從羅萬成手上抹下戒指,遞給一個客卿。
“這個戒指有印記,他修為沒你高。”
客卿立刻破除了戒指裡的禁制,又遞給四公子。
四公子把裡面檢視了下,拿出了幾瓶裝石乳的瓶子,抬腳踢在羅萬成的臉上。
縱是羅萬成再卑鄙無恥,百般抵賴,此時從他身上搜出了石乳,也羞得無地自容,老臉紅一陣白一陣。
他也自知四公子不會放過他,兩眼緊閉一言不發,一副死豬就等開水燙的了。
“想死有這麼容易嗎?”
四公子早就恨得臉上扭曲了,一劍刺進羅萬成腹部,再用力攪動劍。
羅萬成痛得的嚎叫,四公子又拔出劍,砍斷他一條腿,再拔出劍刺入他右胸。
“啊……小畜生,你也不得好死。”
羅萬成淒厲的慘叫,臉上猙獰抽搐。
“你這條老狗,一次次害我,你早該想到有今天。”
四公子發洩十多年的積恨,一劍劍折磨羅萬成,直到他奄奄一息才罷手,從他腰間扯下一塊巴掌大的玉牌,帶著客卿直奔城府。
胖墩把羅萬成傷口看了下,已經被四公子刺得血肉模糊,掩蓋了“陰陽九神功”的痕跡,便也沒殺他,讓他自己慢慢痛死。
“老東西,搶我李家拍賣會,落得如此下場,你是罪有應得。”
李香玲走過來,恨恨的踢了羅萬成一腳。
“在自己城搶劫,羅家真是卑鄙無恥。”
事情親眼證實了,圍觀的人鬨然一陣唏噓。
而垂暮的羅家老祖,閉上眼睛深嘆了一口氣,擺了擺手,羅欣攙扶著緩緩轉身走了。
一會兒四公子回來了,喪氣的大罵:“瑪的,大長老從城府秘道逃了,他肯定是去了武劍宗,我們現在就撤。
鍾叔,燒商行,不留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