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師姐點點頭,道:“他應該沒事,看那傢伙臉色就知道,鼻子都氣歪了,走,我們往山上去找他。”
胖墩跑了一陣,在一棵樹下停下來,左邊氣海只剩一成,右邊氣海早就空了,傷處是從右腋下射入,斷了三根骨頭,暗器還在卡在胸裡。
四周檢視了下,放出魂塔鑽進去,取出兩種元石堆好,開始吸收恢復。
很快兩邊氣海恢復滿了,想到傷口毒怎麼辦?
沒有解毒丹藥,這樣下去可不行,傷口四周肉發黑,好在有寒氣封住,沒毒沒有擴散。
胖墩想到他爹在山裡打獵,被野獸傷了都是用木碳火在傷口灼燒,先把毒燒掉,然後用刀挖掉壞死的肉。
“只能這樣了。”
胖墩一咬牙,拿出林老伯送給他的短刀,取出柴禾點燃,將刀放在火上烤,刀紅了,把柴火直接按在傷口上燒。
“嗤。”
傷口頓時冒起煙氣,難聞的焦肉惡臭味刺鼻,傷口被灼糊了,胖墩一刀刺進傷處,轉動手腕將壞肉挖掉。
雖然有寒氣凍住傷口,還是疼得手哆嗦,汗水從臉頰上直滴,把暗器也挖出來,四角形狀四面中間有凹槽,在傷口上留下清晰的痕跡。
又將傷口周圍的肉,一點一點清刮乾淨,免得留下殘毒,刮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傷口全部挖乾淨了,腋下一下拳頭大的洞,全身大汗淋漓,放下刀,喝下一小瓶石乳,虛脫得眼皮睜不動,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傷口已經覆蓋了一層肉膜,裡面空洞癒合了大半,斷裂的骨頭恢復了。
將繳獲的戒子,裡面東西全部倒出來,元石箱子收起來,其它雜七雜八的歸入一個戒指。
清理好了,胖墩盤坐著回顧,速度上拼盡全力,也不足以與帝境抗衡,雖然依仗步伐,能與帝境周旋一陣,但前提是,氣海要夠用才能拼下去。
如果氣海再突破擴大,經脈再粗壯些,加上血脈的力量,就能掙脫的帝境的禁錮力量。
被強者追殺也是一種生死歷練,同時也有極大的收穫,生死關頭超常發揮能力,毫不虛假的檢驗自己的實力。
胖墩一番琢磨,點燃柴禾烤大鳥翅膀,又煮上茶,吃飽喝足了,才換了身衣服鑽出塔,四周靜悄悄的,陽光從樹葉間投射下來,日頭正上,正是中午。
山下不能去,飛雲宗沒抓住他,勢必不會罷休,必然會守在內山外圍,既然出不去那就上山。
經過這次逃命,胖墩膽量又大了些,這就是歷練心境的提升。
邁步往山上方走,想到鵬族那隻大鳥會說話,胖墩算是見識了,輕扇翅膀就把帝境強者拍飛,感嘆鵬族比人族要強大。
雖然是白天,茂密的林子裡潮溼,陰冷森森,胖墩走了一陣,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便又開始撞擊大樹。
內山的樹要比外山粗大好幾倍,拳頭打在樹幹上連晃都不晃,不過一拳能打透尺深,也沒有像前面血肉模糊,只是紅腫少量滲血,身上不再龜裂,但有一塊塊面板脫落,顯然肉體更強些了。
胖墩一邊修煉,不時啃幾大口果子,肉體增強與果子有直接關係。
胖墩往山上修煉了半日,突然想起來,沿途沒有看到一頭野獸,林子裡寂靜的可怕,山上也聽不到獸的叫聲,心裡不禁有點發毛。
不由的想到四公子跟他說過:內山長年聽不能野獸吼叫聲,此時身處實地,胖墩是感覺到詭異,稍停頓了片刻,又繼續往山上修煉。
此刻莫靜蘭幾個累得體力不支,小莫往地上一癱,仰頭就躺下了。
“師姐,休息會吧,實在走不動了。”
莫師姐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走不動那就休息會吧。”
小莫喘了幾口氣,苦笑起來:“你們說那小子的師尊,究竟是什麼人?弟子才這點年紀就這麼厲害,再成長几年那還了得嗎?”
“哈哈,那小子是真厲害。”三子大笑:“把帝境都要氣得吐血,追了一路愣是沒抓住人,這下可是放虎歸山了。
飛雲宗以後要頭疼,這小子只要不死,以後絕對是個狠人,能把飛雲宗弟子嚇得不敢出來歷練,這個大仇算是結下了。”
“唉!”莫靜蘭嘆了一口氣:“我們與飛雲宗也算結仇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下面我們該怎麼辦?”
三子搖搖頭道:“師姐,我們現在不能下山出去,飛雲宗肯定守在外面,並不是針對我們,他們勢必要抓住那小子。
帝境強者都來了,他們為了什麼?當然是他修煉的秘訣,就他那步伐的速度,誰見了不眼紅?”
說到胖墩的步伐,小莫羨慕:“是啊,他要能傳我步伐,我給他磕頭行師禮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