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燒了你的老窩,只要你師徒還在玉女宗一天,我就不停的燒,燒得你無臉再在玉女宗待下去。”
說完四公子鬆手把火把丟了下去,一條火線墜落。
轟!
大火立刻蓬燃起來,迅速蔓延擴散,片刻騰起了滿山大火,火光映在老年女人發青臉上,指著上面嘴唇哆嗦。
“羅……羅小賊,……我玉女宗與你勢不兩立。”
“給我把玉女宗都燒了。”
此刻一個森冷的聲音在玉女宗上空響起,聽得人不寒而慄,聲落胖墩出現在大殿上方。
丫頭飛到宗門大殿上空,二黑和四公子開啟油桶就往下扔,一個接一個油桶摔破在大殿樓上,頓時獸油飛濺。
“啊……不能燒啊……”
玉女宗弟子驚慌的大叫,有的弟子大聲哭泣起來。
此時一個老太婆顫顫巍巍,被兩個人攙扶著,上了旁邊一座樓頂,顫聲衝胖墩喊道:“你們已經燒了她名宮,她已經受到了懲罰,還何必過不去嗎?”
“懲罰?”胖墩撇了眼火光沖天的靜慧宮,冷笑:“燒玉女宗是對你宗門的懲罰,出賣的懲罰是死,是凡和萬寶樓勾結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就是逃到天邊,我也會把她抓住。”
說完,胖墩點燃火把扔了下去,玉女宗大殿頓時陷入火海。
老太婆跺腳捶胸,嚎啕大哭:“罪孽啊,宗門不幸……我虧對祖……”
老太婆氣急攻心,身體抽搐翻了白眼,兩個人趕緊攙扶架住她:“宗主……”
丫頭飛走了。
玉女宗陷入一片死寂,沒有人救火,幾萬弟子默默的看著燃燒的宗門大殿,臉色悲愁。
而一排木屋上,吳長老流著眼淚,無奈的長嘆氣。
域北城的傭兵營裡,胖墩一腳踹門進了賀麻臉的屋子,裡面一如既往的燃著兩個大火爐,幾個赤身大漢圍坐著狼藉的桌子,汗臭味,酒味,女人的粉脂味,混合著煙霧,讓胖墩一陣噁心。
不用麻臉發話,幾個大漢見到胖墩進來了,夾起衣服點頭哈腰的出去了。
麻臉眼睛發亮,如同見到了財神爺,恭敬的讓過椅子給胖墩坐下,彎腰低頭,諂媚的湊過臉,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這回有什麼吩咐,你一消失就是半年多,我們早就等急了。”
“你急著去找死?我都不急你急什麼?難道我給你的錢不夠?”
胖墩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麻臉看到胖墩陰冷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哆嗦,臉上那道胖墩留下的刀疤顫跳,連忙點頭:“夠夠夠,公子給的夠多了,我這不是想幫公子多出點力嗎?光拿錢也沒做多少事,我這心裡不安。”
胖墩明知他是言不由衷,只是為錢,還是點了點頭,拿出裝了毒液的大瓶交給他。
“這裡面是劇毒,從明天開始,出動你所有的人,給各城萬寶樓商行投毒放火。
另外派人給我去羅陽城,監視羅家大長老,發現他在城裡不要驚動他,把訊息送到這個地方。”
胖墩說著給麻臉一張畫了標記的圖,又丟給他一枚戒子,便起身走了。
麻臉把圖收起來,急忙檢視戒子,這一看,頓時瞪大眼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張嘴剛要大笑,又急忙捂住嘴,激動的端起桌上酒壺,仰頭往嘴裡咕咚咕咚就灌。
胖墩一走,一群傭兵也擠進屋子,激動的圍住麻臉:“大哥,這回是什麼活?”
麻臉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把酒壺往腦後一扔,大手一揮:“把我們所有兄弟都叫來,我有話說。”
一群傭兵立即出去,一會兒功夫,一陣陣腳步聲走近,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幾十個人。
麻臉抬起大桌子,嘩啦嘩啦,把桌上碗筷酒壺全掀翻在地上,然後跳上桌子,板著猙獰的臉,像一個瘋狂的賭徒,扯著沙啞的聲音,叉腰衝一群傭兵吼道:“人都到齊了嗎?齊了把門給我拴上。”
“大哥,都來了,五十一個一個不少。”下面傭兵回答。
麻臉點點頭:“好,我今天就跟兄弟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也不隱瞞你們了,我們的僱主,就是萬寶樓幾大宗門勢力緝拿的那位狠人。
前面小鬧了下,他兩次給了我們幾百萬,這回來大活了,事還沒做,就給了一大筆,我估摸有五千萬上品。”
麻臉說著揚了揚手上的戒子。
“五千萬?我的媽呀,這得要把我們兄弟掙多少年?”
“瑪的,我還沒見過這麼敞亮的僱主。”
“寒流城張家死了三個長老,幾百年的家財都給他洗劫了,瑪的他才是狠人。”
下面傭兵七嘴八舌,一個個興奮得眼睛通紅。
麻臉擺擺手:“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這回是對萬寶樓全部商行動手,是趟死活,不可能反水,我也沒有這個膽量黑吃黑。
我賀麻子這輩子殺人無數,狠人我見過的多了,我還沒怕過誰,但是我見到他就發悚。
現在想退出的兄弟立刻出去,我不怪你們,畢竟萬寶樓不是誰都敢惹,誰要是敢給我洩漏風聲,規矩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到時候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