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帝要見我?”熊梓墨喃道。隨後他便站起身來,對著李寰宇和司馬悠然抱拳道:“二位,既然是銘帝召見,我也就不好推脫了,在下就先行入宮了。”
“景王殿下走好。”李寰宇和司馬悠然起身相送,李寰宇又吩咐福伯送送熊梓墨。
……
……
待熊梓墨離開後,司馬悠然才開口道:“此次景王入京,應該是湼國即將有大動作的徵兆。”
“我倆能料到,父皇應該也能料到,所以才非要召見這景王,只是……湼國君的意圖有必要這麼明顯嗎?”李寰宇疑惑道。
派一個聰慧無比,並且還是皇位繼承人的皇子出使別國,這不就是想搞事嗎?難道是送過來當質子的?很顯然不可能嘛。
“對了,既然湼國的使團已經面見了銘帝,堯國的使團應該也差不多快入京了吧。”司馬悠然輕呼了一口氣,開口道。
“嗯,可能快了。”李寰宇淡淡道。
司馬悠然走到窗邊,輕輕的推開窗戶看向外面喧囂京城街道。
“堯國……”司馬悠然不禁喃喃道。
……
……
田賦尋到熊梓墨後,便火急火燎的將熊梓墨帶進到了宮裡,入了金鑾殿。一入金鑾殿,無論是朝堂上的元國百官,還是在此等候的湼國使團,皆是看向此事的正主——熊梓墨。
熊梓墨並未在乎這些目光,而是看向高處龍椅上那個端坐著的身影。
“湼國使團副團長熊梓墨,見過銘帝。”熊梓墨微微躬身,朗聲道。
“無禮!使團人員面見銘帝怎可不行跪拜之禮?”只見元國官員的人群內,一位老者面帶怒色的呵斥道。
田賦也無可奈何。使團面見他國皇帝行跪拜之禮本就是使團出使的規矩,熊梓墨如此行事的確不合規矩。
但熊梓墨卻不為所動,而是盯著龍椅上的銘帝,一言不發。
見熊梓墨如此,元國官員們不禁有了一些竊竊私語,皆是職責熊梓墨的無禮。
“肅靜。”銘帝淡淡的說了一聲。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大殿裡的人都能聽到這句話,並且能聽出銘帝短短兩個字裡蘊含的是強烈的不悅。
元國百官頓時鴉雀無聲。
“你是湼國皇子,被封景王。見朕不跪朕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是朕詔使團入宮,唯獨你一人不到,還讓我元國文武百官等你一人……”
“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朕不敢斬你?”李麟銘冷聲道。
熊梓墨身後,田賦不禁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