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作勢離開。
沐金山已經徹底無語了,只能上前把她拉住道:“你別胡鬧了。”
“你再多等幾日,我肯定會將事情辦好,將那傢伙的人頭拿來祭奠峰兒!”
沐金憐似乎還是不信他的話語,直接道:“你要怎麼做?”
沐金山狠狠一咬牙道:
“我去請無生殿出手!”
無生殿,大乾最大的殺手組織。
號稱只要接下了生意,那麼不管之後付出何等代價,都會將目標斬殺。
說來說去,沐金山還是不想自己親自動手。
坐到了如今這個位置的他,很惜命!
......
“你是說,易兄弟展現了六品實力,斬殺了一種八品武者,還把那個張武峰宰了?”
青嵐縣鍾家。
鍾文宇聽到這個訊息,瞪大了眼睛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六品啊...”
他喃喃一句,算是明白了之前在青嵐山脈,對方為何會表現得那麼自信。
若是易寒早就有了六品的修為,那在當時的那種局面下,保命方面確實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
就他所知,易寒來到青嵐縣的時候還是一個沒有任何修為在身的普通人。
這幾年在黑風寨深居簡出,竟然就已經練到了六品境界。
這可不是什麼天賦異稟就能解釋的。
武者修煉,一品一難關,特別是從七品到六品,沒有前人指路自己摸索,幾乎沒有可能完成鍛骨的過程。
再加上功法,丹藥等資源...
易寒背後,必然有著一位強者在指點。
甚至鍾文宇猜測,大機率是一名上三品的武者。
可那位三輸刀客,這些年不是一直在柳州麼?
易家背後,還有其他強者麼?
就在鍾文宇思索間,他旁邊一名鍾家的老人忽然道:
“張家和崔家既然遭遇如此大劫,之後這青嵐縣估計也沒有他們的什麼位置了。”
“家主,我們要不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鍾文宇的就猛地轉過頭。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道:“你想趁此機會,吞併那兩家的勢力?”
鍾家老人顯然是被鍾文宇的反應嚇了一跳,不過回過神後還是道:“是啊家主,如此好機會...”
鍾文宇呵呵一笑,搖頭道:“那兩家,是易兄弟的戰利品,你想搶?”
見對方一臉不在意的樣子,鍾文宇輕嘆一口氣,臉色頓時變得冰冷。
“看樣子,之前那次清洗,還是清醒乾淨啊。”
“來人!把這老東西抓起來,扔到後山懸崖下。”
看著不斷掙扎喊冤被帶下來的老人,鍾文宇眼中充滿了不解。
這些蠢貨,為什麼就不能看清局勢呢?
聽了他的意見跟易寒為敵?
鍾文宇覺得,真要這麼做,下回鍾紅錦回來,他這個新任家主肯定也要被扔到懸崖下陪老家主。
......
幽州,坐落於幽州城西北角的一處華美樓宇旁。
無數行人正看著那破了一角的華樓議論紛紛。
“這怎麼回事?霓裳閣怎麼被炸了?”
“好歹是個五品宗門,光天化日誰這麼大膽子敢在太歲頭上動手?”
“你們來得晚沒看見,不是外人,那一塊是從裡面被炸開的。當時我還看見了柳婧仙子的身影。”
“嘖嘖嘖,那難道是柳婧仙子修煉出了岔子?”
霓裳閣內,柳婧臉色陰沉地看著前方的霓裳閣主,沉聲道:
“武峰他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天驕,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能夠將摘花神功修煉到七品境界的男子。”
“如今他的魂牌破碎,表明了他已經遭歹人暗害。閣主為何不讓我去查清楚,為我徒兒報仇?”
霓裳閣閣主搖頭道:“非是我不讓你報仇。而是最近這段時間,隔壁涼州最近不安分,涼武軍在邊境集合了不少人,恐怕要有大動作。”
“州牧大人下了命令,幽州城內的所有五品武者,都不能隨意外出,違者以謀逆論處!”
柳婧握緊拳頭,眼神閃爍了好一陣子,這才道:
“意思是六品武者,就沒有限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