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諾你竟然這麼絕情,都不心疼我嗚嗚嗚。”
“我好傷心哦。”
安予平時儘管和先前不一樣的話多,但最多也就是討個巧的幾句俏皮話,乍然看到了這樣的……
許諾抖了抖身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感覺還怪膈應人的。
“別這樣,太刺撓了。”許諾實話實說。
“嚶嚶嚶你嫌棄我,你就說你是不是嫌棄我!”
其實她很想誠實的說“是”,但是想了想,還是轉了個彎改變話題。
“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用的是句號而非問號,篤定的語氣。
“沒有吃藥。”安予老實的回答,也是挺委婉。
事實上他也就吃了那一次藥,後邊許諾也沒問他,他也沒說。
沒有吃藥,所以不存在藥物反應的問題,安予是這麼想的。
蛤?這是重點嗎??他沒事吧???
許諾現在真想搖搖他腦袋問問他,需不需要即刻喂他一顆溜溜梅。
“你生病了,不吃藥,還喝酒,你很驕傲?”
“我才沒有。”安予委委屈屈反駁。
“你可真是……”許諾真想爆粗口罵他個狗血噴頭,可後邊的字還沒打出來,就又看到了他的訊息。
“現在肚肚痛。”
許諾再多的怒火也發不出來了,只得罵出來一句:“痛死你得了,看還長不長記性!”
又忍不住關心問,“還痛嗎?嚴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