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蕙蘭是她小姑子,小姑子管教孩子,姑嫂之間她也不方便插手太多,再心疼也只能看著。
“你看她,什麼態度?”白蕙蘭語調一揚。
“從小就教你見面要喊人,講文明,懂禮貌,什麼都忘光了,越大越倒回去,還不如小時候嘴甜!”
白天不想讓姐姐一直被白蕙蘭罵,但也隱約覺得“沒有禮貌”這個詞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東西,就昂起小腦袋問陳相宜。
“媽媽,姐姐都沒有說話,姑姑一直說姐姐,那姑姑是不是也不懂禮貌?”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打擾。”陳相宜低頭看著白天說。
“可是……”
“不許說話!”
白天還沒說出來,就被陳相宜嚴肅警告了,他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特別不好的事,就扁扁嘴,低下頭乖乖應了一聲。
“哦,好吧。”
“蕙蘭!”許文卿低語。
“大家該要吃飯了,這裡還有孩子在,飯桌上就不能好好說話?”
他在高中教語文,時間長了平時說話就是不緊不慢的書卷氣,最多也就是和人理論幾句,並不和旁人過多爭吵。
尤其白蕙蘭還是自己的妻子,所以家庭地位也是肉眼可見的不高。
但白蕙蘭還沒開口,就感受到老爺子犀利的眼神,只能悻悻然閉上嘴。
她雖然敢和許文卿爺倆這麼鬧,但白老爺子從小對他們姐弟管教就很嚴,她還是很怕白老爺子的。
白蕙蘭心裡雖然依舊氣不過,也只能瞪許諾一眼,老老實實吃飯了。
許文卿下意識鬆了口氣,雖然這是女兒的外祖,妻子的孃家,但他終究是個外人,並不好多說什麼。
這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